她还说,除非复国有望,否则万不可将宝图拿出。
冒然拿出,就算能寻到图中之物,也护不住,反而会让李家皇室陷入必死的绝境。
陛下坦然赴死前曾说。
若李家真的复国无望,那便将宝图送予真正为天下苍生之人。
楚国虽亡,可他依旧希望后来者们能够终结乱世,让这天下海晏河清,四海升平。”
“李寒舟,怕是自幼便被设局了。”
赵慎行知道李婉姬不会骗他。
那一个从小性子如此温和的人,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
显然,这其中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设局?”
李婉姬脸色一变,焦急地问道:“那兄长可有危险?”
说实话,赵慎行巴不得李寒舟死呢。
可他却又不想骗李婉姬,“很有可能会死,做局者,不会让他活着回到冀州的。”
李婉姬起身,抓住赵慎行的手腕,“夫君,你救救他好不好?他是我最后的至亲了,而且他以前真的是一位很好的兄长的。”
“好。”
赵慎行点头。
说到底,煤矿和铁矿能发现得如此顺利,皆凭李婉姬那张宝图。
他虽不喜李寒舟,可不看僧面看佛面。
大不了救回后,一辈子让他在雁回关待着就行了。
李婉姬道:“有劳夫君了。”
“谈劳字,便生疏了。”
赵慎行起身朝外走去。
离开府邸后,他喊来一名校尉,“一炷香内,集结千名骑兵,随我出城。”
“喏。”
校尉依令行事。
很快。
骑兵们便集结完毕。
赵慎行也穿上了九州甲,腰佩刀剑,手握方天画戟,携千名骑兵出城。
……
与此同时。
冀州。
李家府邸,书房。
李兴邦坐在桌案前,身旁站着一名年少男子。
“父王,此事当真可成吗?”
他乃李兴邦嫡子,李昭远。
“成与不成,他皆必死。”
李兴邦缓缓抬眸,“自他十岁起,我便让人在他餐食中掺杂五石散。
久而久之,他便成了瘾,精神恍惚后,性子自然也发生了转变,从而变得暴虐,办事完全没有章法。
这么多年,宗亲们嘴上不说,其实早已对他失望透顶。
可他太子的身份,却始终是一座压在你我父子头上的大山。
此番他去北境,出行前我刻意嘱咐了他要克制性子,这句话便如同一颗种子。
他越是想克制,克制的时间越久,反冲的时候威力便会越大,从而得罪北境和赵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