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
马车在客栈前停下,李寒舟下车,对着几名随从看了一眼。
后者会意,快步离开。
一旁的观沧海见状,眉头微皱。
因为他知道,那几名随从离开,是为了掠取女子,以供李寒舟享用。
这一路上,不知有多少女子遭了难。
观沧海虽对此很不齿,却碍于承诺,也没法说什么。
“山澜兄若是觉得心中烦躁,可自便。”
李寒舟轻声道:“只要别误了明日的赶路即可。”
观沧海未言,牵马离开。
如今,也只能求个眼不见心不烦了。
那几名随从离开客栈后,骑马来到十余里外的村落。
这并非他们随意选的村子,而是在途径此村时,发现了一名相貌姣好的女子,且记下了其住处位置。
他们相视一眼,便开始了行动。
其中一人翻墙而过,随后把门打开。
然后几人便朝着早已熄烛的房屋走去,屋门被强行推开。
房中先是传出呼喊声,随即便是数道惨叫声。
除了那名被堵住口,绑起来的女子外,这户人家的所有人,皆被灭了口。
……
诸葛谨言和墨衣男子徒步前行。
此时前者身上已添了一件棉袄,虽依旧感到寒冷,却可勉强扛得住了。
走着走着。
诸葛谨言黛眉微蹙,止步于那户人家门前。
墨衣男子对着周围轻嗅,轻声道:“见血了。”
诸葛谨言道:“北境的治安,这般差吗?”
“按照传入蜀国的北境传闻,应不至于如此。”
墨衣男子瞥了一眼被拴在一旁的马匹,“看马匹上的随行包裹的样式,不像是北境所有,倒像是冀州之地独有的花纹。”
“外地人竟敢在北境如此狂妄?”
诸葛谨言轻哼,“看来这赵慎行,也没什么震慑力嘛。”
说话间,她朝院内迈步。
墨衣男子并未阻止。
因为此番来北境本就是为了游历,既是游历,那便一切都以她的抉择为主。
诸葛谨言进入院中。
刚好与那几人碰个正着。
其中一人扛着女子,女子不断的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哟,又送上门一个?”
一人提着烛灯,对着诸葛谨言照了照,顿时双眼一亮,“这盘子正啊,虽说戴着面纱,可这容貌绝对差不到哪儿去!
兄弟们,动手了,若是能将此人带给公子,公子高兴了,咱们也少不了赏赐,咱们顺便也能揩把油。”
语落。
另外二人皆发出笑声。
可很快,他们便意识到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