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开山乐了,摆手道:“罢了罢了,终归是故人,懒得口舌。我可是有段日子没吃肉了,气血都虚了不少,这城中哪家馆子好吃些?”
赵慎行道:“都安排好了。”
“可。”
靳开山点头,“那便酒足饭饱后,再言其他吧。”
四人来到酒楼。
食材都是赵慎行自己准备的,诸牛羊肉之类的,该有的都有。
酒足饭饱后。
靳开山打了个饱嗝,“谈正事吧。”
张遁一看向赵慎行。
后者开口,直言道:“纵横家最擅布局,喜以天下为棋子,不知京城可在棋盘之中?”
“整个天下都在,更何况一国之京城?”
靳开山端起酒碗,饮了一口酒,“尚武兄是想询问京城之中,有没有我纵横家的人?”
赵慎行点头,“是。”
“这我得想想……”
靳开山手指敲打着桌案,“纵横家咱们的同辈中,好像没有。就算有,他们也入不了我眼。
并非我不懂谦虚,而是纵横同辈我为尊,此乃共识。”
张遁一闻言,有些想揍人。
这家伙说话还是那般的狂傲。
陆浩然道:“也就是说,没有?”
“非也非也。”
靳开山摇头道:“同辈是没有,可师兄辈的,还是有的。
若我未记错的话,我一师兄就好像在京城。
对于我这位师兄,该怎么说呢?嗯,从不在乎什么虚名,也不在乎什么麒麟榜,就连阴阳家都不知晓他的存在。”
语落。
赵慎行皱眉。
能被靳开山认可的人,绝对称得上是纵横家的翘楚。
这可不是什么好预兆。
赵慎行问:“天启兄,此人是在京中为官还是?”
“为官不为官的,我不清楚。”
靳开山道:“毕竟他出山时,我正在游历,之所以知晓他在京中,还是偶然间,听老不死说的。”
张遁一开口问道:“可知姓名?”
“吕子亍。”
靳开山将碗中酒饮尽,“字半子。”
赵慎行闻言,脸色一变。
张遁一察觉到其表情变化,皱眉道:“你听过这个名字?”
靳开山微微抬眸,显然也对此有些好奇。
“听过……”
赵慎行脑中闪过一段画面。
那是他成婚的前夕,在回府的路上,碰到了二个人。
其中一个是周景瑜,而另一个人……
用周景瑜的说法,是虞帝指派给他熟悉盐务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