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
齐百川刚要开口。
赵慎行摆手打断,“齐掌柜,慎言。”
齐百川反应了过来,迈步上前,“你不是去了北境吗?怎么会在金陵?”
赵慎行道:“说来话长。”
“那便去客堂,咱们慢慢说。”
齐百川说话间,对着家仆招了招手。
后者快步跑来,将赵慎行的马牵去马厩。
二人进入齐府,来到客堂。
屏风后的齐祸水看到来者后,神色微怔。
这时,丫鬟将茶端来。
随着齐百川挥手,堂内的丫鬟和家仆尽数退下。
“今年的新茶,明前龙井。”
齐百川指着茶盏,“赵国公可品鉴一番。”
赵慎行喝了一口。
可能是北境的茶喝多了,如今连他这个不懂茶的人,都觉得金陵的茶好喝。
放下茶盏,赵慎行直入主题,“不瞒齐掌柜,这次我从北境来金陵,是偷着来的。”
“赵国公有话直说便是。”
齐百川在商途摸爬滚打多年,自然清楚赵慎行来齐家,定是有事。
“我需要齐家出趟海。”
赵慎行将出海之事详细说了一遍,田不争之事也未隐瞒。
“有五千兵卒护行的话,倒是没问题。”
齐百川缓缓起身,“所幸出海者六千人足以,齐家有海船,其海船约可容纳三千余人。
也就是说,只需再将江船改成三千人的海船即可。只要银子到位,工匠也不是问题,半月时间足够了。”
赵慎行道:“不止是承载,还有备有货厢,甲板上也要装东西。”
齐百川笑了笑,“放心,这些齐某都考虑到了。”
“如此便好。”
赵慎行点头,“改船需要多少银两?
这次出海的船只又是何价?劳烦齐掌柜列个单子。
不过我此行出来未带银票,可能要先由沈家垫付,或者过段时间我再派人给齐掌柜送来。”
“赵国公稍待。”
齐百川拱手道:“齐某去算一下。”
“好。”
赵慎行饮茶。
齐百川转身朝屏风后的雅间走去。
这屏风从此处看客堂,是看的清清楚楚。
可客堂内看屏风,却只是一副精致的山海画卷。
齐百川入座,拿起笔纸,书写:改船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再加上出海耽搁的生意,这得几十万两银子,要不要趁机说下婚事?
齐祸水摇头,持笔书写:时机未到。
齐百川写到:那这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