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如监军所言那般,此举不仅能壮大燕云军,更能造福整个北境。”
张破虏神情激动。
“目前还只是推测,究竟是否可行,还需等秋收时下定论。”
赵慎行指着地图上的标记处,“开荒的位置我已标注好。
诸位可上前记下,待回到关隘后,除了通知百姓们开荒外,在无战事时,将士们亦需开荒。”
众校尉起身上前,将地图上的标记点记入心中。
他们皆身经百战。
让他们记书,他们记不住,可若是记地图,那简直是轻车熟路。
“预计明日一早,尚武军会抵达鹰嘴关。”
赵慎行回到座前,“粮种亦会一同抵达,届时我会派尚武军将粮种送至其他关隘,诸位记得做好接应。”
“喏。”
校尉们拱手。
赵慎行问:“对了,年前那场战役的战果如何?”
张破虏道:“按照朝廷的吩咐,八大关隘只守不出,兵卒相互间调动。
鞑子主攻的是虎涧关和鹰嘴关。
其中虎涧关更是有御北军的参与,伤亡最为惨重,守城近两月,折了一万余人。
鹰嘴关也折了数千。
不过北境百姓民风彪悍,自幼擅战,兵源补充后,燕云军的兵力依旧保持在十万众左右。”
赵慎行再问:“敌人的伤亡如何?”
张破虏道:“在城不破的情况下,攻城方的伤亡自然高于守城方。
虎涧关御北军折了近三万人,北鞑兵卒折了一万八千余。
鹰嘴关由于全是北鞑兵卒,且他们打的很谨慎,故此只折了一万余。
见久攻不下,北鞑便撤兵了。”
赵慎行道:“北鞑指挥此战的是谁?博尔赤吗?”
“不是。”
虎涧关的校尉摇头,“是北鞑的大皇子。”
赵慎行双眸眯起,“也就是说,年前那一战,北鞑虽来势汹汹,却并非动真格。”
“没错。”
张破虏点头,“他们给末将的感觉很像是在练兵,同时亦在试探咱们的士气。在察觉到咱们士气依旧高昂后,他们便回撤了。”
赵慎行道:“按照以往你们对敌人的了解,他们何时会再次卷土重来?”
“开春后几乎不会来,咱们汉人是开春耕种,他们亦需放牧。”
一名中郎将回话,“不过事无绝对,毕竟也有不少次是在开春后攻城。”
赵慎行笑了笑,“也就是说,并无规律可循。”
“确实如此。”
张破虏道:“战机不可失。
咱们在碰到合适的战机时会主动出城攻伐,北鞑亦是如此。
敌我双方皆有各自的情报网,大虞的内部有他们的人,可北鞑那边亦有咱们的人。
双方比的就是谁的情报先一步送达,先达者,便可掌握先机。”
赵慎行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