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某不怕死,却怕家母受到牵连。
故此,才想要随国公一同赶赴北境。”
“这次脑子转得还挺快。”
赵慎行笑了笑,“你这书呆子能这么快就想到这些,很不错。看来入京这段时间,书外的道理也学了不少。”
吴三孝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回话。
“回去吧。
就算你不说,为了不让韩王报复你,我也会带你一同前往的。”
赵慎行摆手,朝府内迈步,“但你能亲口说出来,我还是比较意外的。”
吴三孝拱手,“喏。”
在虞帝喊吴三孝入宫时。
赵慎行便有了带吴三孝去北境的想法。
但到了之后,是肯定不会重用的,毕竟他可不喜欢迂腐的人。
不过今日吴三孝能想到留在京中不安全,且有韩王的暗箭,这便说明他也没那么迂腐嘛。
……
翌日,清晨。
赵慎行便骑马离城,去了尚武大营。
他用最快的时间集结两万兵马,随即赶往三王兵马驻扎处。
不得不说,三王练兵练得还是可以的。
前方。
军阵森严,旌旗猎猎。
这六千兵卒明显与尚武大营的两万兵卒不同。
仅从眼神和气场来看,便知晓前者是见过血,且经历实战的。
但后者?
虽说一直在训练,可训练得再好,在未见血之前,也不过是一群唬人的羔羊罢了。
“哎呦,一千五百骑兵,大手笔啊。”
赵慎行双眼一亮。
这可是好东西啊。
三王的两千兵马中,各有五百轻骑兵。
要知道,骑兵在马克沁出来之前,可是掌控了战场足足数千年。
而藩王的兵权本就不多,每个王爷只有六千。
六千中,能有五百骑兵已算是高配了。
也就是说,他们此番入京,几乎带来了封地中的所有骑兵。
此时。
三王的兵卒们面色凝重。
毕竟三王一直在京中,根本出不来,他们自然也收不到任何消息。
前方那黑压压的兵群,着实令他们不安。
“怎么回事?”
燕王麾下的千夫长皱眉,“难不成王爷在京中出事了?然后……陛下要清缴咱们?”
“不应该吧?”
吴王千夫长道:“法不责众,就算王爷们出事,也不至于要殃及池鱼吧?毕竟现在朝廷缺兵缺得很,哪能不问青红皂白,就把咱们给灭了?”
“那为何来这么多人?”
韩王千夫长面色沉重,他扫了一眼周围兵卒,“这得几万人了吧?”
说到这里,他看向燕吴二王的千夫长,“让兄弟们都机灵些,随机应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