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萧熹想了想,皱眉:“你和他的那些传言,不会是真的罢?”
沈陌:“?什么?”
萧熹:“装什么不知道?左右不过是那档子破事——你和他,真的勾搭上了?”
这话说得直接,沈陌的脸一下子红了:“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萧熹嗤笑一声:“这可不是我说的,满京都知道薛令最近有个新欢,前段时间,还因为这件事将薛仞打断了腿,丢出京去,顺王这段时间一直在想办法将人弄回来。”
沈陌:“?”
他:“满京?”
萧熹:“你还真不知道?”
沈陌确实不知道——主要也没人在他面前说啊。
不过这下他明白为何那天宋春也奇奇怪怪的了,估摸着也是因为这件事。
萧熹又问了一句:“所以是不是真的?”
沈陌:“……”
萧熹吃惊:“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搞到一块去的??”
沈陌扶额:“谣言,都是谣言……”
萧熹表情复杂:“瞧你这个模样,反倒不像是假的。”
沈陌:“啧,胡说八道什么呢?”
萧熹:“上次狩猎,他看上去对你很在乎啊。”
沈陌辩解:“因为他生气了……”回去就闹脾气。
萧熹又:“他带你来国公府,反应也极是奇怪。”
沈陌:“那是他怀疑我,对我看得死!”
越解释,越解释不通,萧熹嗤笑一声:“沈陌,你当初可曾想过沦落到今日的境遇?”
沈陌是没想过,他连会死而复生都没想到过。
可是那种传言也太离谱了罢??
萧熹又带着嘲讽:“若前面都是意外,可酒馆那次,又该怎么解释?我可没见过正常男人喜欢在大庭广众下拉拉扯扯的。”
沈陌:“……”
他忽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要是刚重生那会儿,沈陌有一万个理由反驳他的这句话,可是后来经历的越来越多,他反倒有些迷惑了。
或许,他自己也在怀疑、在逃避,若萧熹今日不提,沈陌以后大概也不会主动去想这些。
可是,薛令是在把他当做自己的替身啊。
他要真对自己有意思——他还能真对“沈陌”这个人有意思吗??
沈陌为难地扶额:“或许,他有些自己的考量。”
就当薛令是疯了,乏味的日子过多了,想玩些刺激的。
也不是说不通么。
而这时,萧熹却忽然想到点什么,福至心灵地一提:“他会不会认出你了?”
沈陌抬头。
这个猜测简直恐怖。
萧熹抱着胸:“我只是随口一提。”
沈陌长叹一口气,摆摆手:“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