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真的战士们把一身的血肉舍了出去,情况到底还是太糟糕。”
“现闻大昭护送燕武帝六子萧静之北上,趁此良机,若是我双方联手,暴君耶律歌舒必将伏诛,北燕也势必分崩离析。”
“另,阿骨打知晓女帝对燕云十六州势在必得,对此毫无觊觎之心,望知悉。”
“还望殿下全力促成此事。”
“乌纯声,叩谢。”
许弋微捻指尖,一簇火苗从她指尖窜出,信笺很快化作飞灰消散在了空中。
乌纯声这是怕结盟不顺利,先来她这里求援了。
不过他既然可以不远千里为她补魂,那么此次为什么还要寻人传信?
许弋屏气静心,感受着周身的能量,二十八星宿有序轮转,倏忽间,鬼宿君的光芒突然暗淡了下去,伴星积尸君却亮了起来。
他受伤了!还很重!如果信件和使团一同出发的话,最短也是大半个月前了,为什么?是因为和巨人族作战的缘故么?
许弋心念一动,淡淡的星光从周身逸出,带着她的魂力缓缓裹住乌纯声的星体。
肉眼可见的,鬼宿君的光芒再度明亮了起来。
松了口气后,她叫千夜出来问话,差点把他委屈坏了。
“殿下,老头我虽然老了,但还没老眼昏花,这二十八个星宿,我当祖宗伺候都来不及,谁要是缺斤短两了,我哪能藏着不说呀?”
“我并不是要责备你,只是我近日常常唤星宿图出来看,却没有一次发现到他有受伤,也当真是奇了怪了。”
“那想来是他刻意瞒着的,殿下你想,他魂力强大,连和耶鲁里的契约都能斩,瞒着我们两个不是轻而易举么。”
“也是。”许弋有些自责。
但幸好,她发现得早,一切都来得及。
赵凝她察觉到了什么?
九月初三,大金使团入京。
翌日,谢珉怀便引着宁术割上了朝。
这么多局了,许弋可从未看到宁术割如此谦虚有礼,这倒是让她看了个稀奇。
女帝自是龙颜大悦,黄金白银瓷器茶叶,一溜烟的赏下去,好像宁术割是她外派多年归来的老臣,双方你来我往地谈着话,和唱戏似得。
等到宁术割正式提出希望和大昭联手夹击北燕之时,赵凝的面色却忽得沉了下来。
满朝文武惴惴地看着她,竟无一人敢擅自提什么建议。
宁术割虔诚地把手扣在胸前,“尊贵的女帝,想来您坐镇中原,可能不知北境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