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时间,逍遥王近日不是应该开始收集各类古籍了么,怎么不见任何的动静呢。
“也没忙什么。”许弋直白道,“阿姐给了我一份名单,让我在上面挑一挑夫君来着。”
谢珉怀的脚步“唰”得顿了下来,“那殿下可有心仪之人?”
名单?原来逍遥王的夫君是这样挑出来的么?上面有他么?还是说殿下没有挑中他?殿下每次挑中的都是樊不野……
想到这里,谢珉怀的心中顿时像打翻了五味瓶那般。
许弋挠了挠头,也跟着谢珉怀停了下来,“我心里倒是没有,名单上有好些人我都没注意过,不过阿姐好像看中了樊不野。”
谢珉怀一颗心咚咚咚地跳着,“那殿下可看中樊将军?”
许弋耸了耸肩,迈步朝前走去,“若是要当我的夫君,那就与朝堂无缘了,樊将军还是留给北线吧。”
谢珉怀紧跟着许弋,“殿下,敢问名单上还有谁?”
许弋停了步,侧眼看像身边之人,“谢太傅不好好教导太女的课业,怎么管起本王的婚事来了?”
“殿下,臣无心僭越。”谢珉怀紧紧捏着雨伞,指骨紧张得发白,“臣的意思是,婚姻大事,不可儿戏,既然要当殿下的夫君,定要经过更加严密的考察。”
“再怎么说,臣在朝中也是任职多年,接触的王公贵族、文武百官数不胜数,臣若是知晓人选,也好为殿下出谋划策。”
“扑哧。”许弋忍不住笑起来,“你紧张什么?”
她又抬步走了起来,“太傅想知道的话,本王就告诉你好了。”
“多谢殿下不怪罪。”谢珉怀突然红了脸,他是不是表现得太急切了?
许弋回想起几个好记的名字,随口说道,“吕清明。”
谢珉怀握伞的手一紧,“此人在昭文馆挂了个闲职,平日里最爱咬文嚼字,满嘴之乎者也的吊书袋,很是迂腐死板,实在是无趣得紧。”
“太唠叨了不行。”许弋歪着脑袋,继续说道,“韩开勇。”
谢珉怀的步子微微一顿,“此人在盐铁司任职,整天抱着个算盘敲敲打打的,最爱蹭同僚的饭打牙祭,自己却从未作东,委实是抠门的紧。”
“殿下若是和他在一起,要吃不饱饭的。”
“没饭吃怎么
能行。“许弋眨了眨眼睛,又吐出来一个名字,“胡云焕。”
谢珉怀思索了片刻道,“此人是太学新任直讲,在课堂上虽为人师表,但私底下却荒诞不经,夜夜留宿秦楼楚馆,偏爱淫词艳曲。”
“殿下不可与此人为伍,怕是要被他带坏的。”
许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谢太傅难道没有听别人讲本王是什么人么?”
“这位胡先生听起来和本王倒是蛮志趣相投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