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男子生的是何模样,竟勾得这见一个爱一个的逍遥王独宠他这么久,也算是转了性了。”
“诶,你们可不知道,我听说啊,这人本来是要送往砚山洛水参加金翎之夜的,是硬生生被逍遥王抢去的。”
许弋脚下一踉跄,这这这……说的是她和乌纯声?
这也太捕风捉影了吧!大昭的这些酸腐书生,这么多局都没有变,她阿姐发怒的时候在朝堂上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说起她的八卦来一个个这么积极。
此时,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大臣们愈发荒诞不经的猜测。
“诸位,刚刚常议的时候忘了问,年前黄河明珠口的赈灾银两核实、伤亡人数统计、房屋重建工程、大坝修筑计划都落实得怎么样了?”
“诶哟,谢太傅,老臣我可没偷懒啊,这新大坝的图纸还有三日就能完工了。”
“太傅莫急啊,这伤亡人数估计已经在报上来的路上了,老夫我这就再去催催。”
…………
诸位官员叽叽喳喳地说道起来,许弋嘴角一翘,这谢太傅倒是个明白人嘛。
搜情术刚收,来人便出现在了不远处。
当朝太傅谢珉怀,身穿大红色朝服,头戴进贤冠,面若冠玉,唇如珠点,当真是好一个俏郎君。
视线相交间,谢珉怀冲着她微微一笑。
就那么一瞬间,宛若清风入怀,明月升空,许弋的大脑忽得空白了片刻。
此时,一位身着紫色朝服的女子走到了他身边,微微仰起头,与他说着什么。
谢珉怀收回了目光,低头作答。
是叶静能,许弋慌乱地撇开脸,右拐进了嘉肃门。
记忆深处的记忆再次浮现,从前,叶静能曾与她说过有个心仪的男子,莫不是谢珉怀?
胡思乱想间,许弋已过了京信道,崇政殿已近在眼前。
在太阳的照射下,红墙金瓦的宫殿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惹得人不得不眯起眼睛,才能适应。
许弋打了个哈欠,抬步就向前走去。
“殿下,劳烦您再等等,陛下在换常服呢,特地派小的来接您呢。”一到殿门前,小果子便赶上前来,迎着她往里走去。
“好。”许弋有气无力地答道。
偌大的崇政殿里,阳光都被收集起来,烤得她昏昏沉沉的,眼皮直打架,她的脑袋微微地歪向一边,仿佛下一秒就可以睡过去。
不多时,赵凝缓步进入殿中。
她一眼就看到了许弋,只见她这个妹妹眼底下两片深深的乌青,弓着个背站在那里,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她的疑心顿时去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