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许弋连砍三刀,震得虎口发麻,长刀崩裂,噗的一声闷响,半截长刀已经掉在了地上。
“殿下……别费劲了,没用的,这是专门造来困住我的,寻常刀斧劈不开的。”
乌纯声嘶哑着嗓音道。
“这把不行,就换一把!”
许弋将手中长刀往地上一掷,取出袖中宝刀。
“咣”“咣”“咣”几声脆响,铁钩上很快就多了个深深的豁口,许弋眼前一亮,正要挥刀砍下去,却见乌纯声脸色惨白,满脸冷汗。
仔细看过去,原来铁钩已深深地嵌入他的皮肉中,浸满了鲜血,若要强行拿出,少不得要受苦。
“是不是很疼。”许弋抚摸着他皱起的皮肉,心痛道。
“嘶。”伤口被牵动,乌纯声随即倒吸了一口冷气,“殿下,阿骨打肯放你来见我,一定是设下圈套了,殿下快走,不要管我。”
“我不,我偏偏要管!”许弋说着,“唰唰”两声砍断了捆住他手臂的铁链。
“殿下……快走……”乌纯声看着在身前忙碌的许弋,低头道。
“我救了你就走。”许弋手上动作丝毫不放松,很快将他腰间的链条也解开了。
“殿下,我不是北燕派到金国的奸细。”
“我知道。”许弋打断乌纯声的话,将手中铁链往地下猛得一掷,冰冷的黑色大蛇扭动起来,发出叮铃咣啷的响声。
“殿下,有件事,我瞒着你很久了,我……”乌纯声话还没说完,猫头鹰的叫声已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来不及了,回头再说。”许弋手忙脚乱地去砍手铐,却也怕伤着乌纯声的筋骨,不知该如何下手。
“殿下,快!阿骨打带着人来了!”裴谌匆匆跑进来道,“崔将军见殿下迟迟不出,已先去接应暗中准备的踏白军了。”
“好。”许弋慌忙应道,“裴谌,快帮我救乌纯声,铁钩和手铐都拿不下来。”
“直接把木板劈下来,背着他走。”裴谌抽出刀果断道。
“不过殿下,你确定这人是乌纯声?”看着眼前面目全非的人,裴谌疑惑地问道。
“裴谌你废什么话?!你砍不砍?不砍刀给我!”许弋怒道。
“别别别,殿下你退开,我来。”
裴谌见许弋如此确信,心中也再无疑虑,他举刀饶到木架后侧,挥刀如舞。
“咔啦啦”几声脆响,木架应声而断,乌纯声宛若被折断翅膀的飞鸟,就要从半空中坠下来。
许弋连忙抢上前去,将他揽在了怀中。
“殿下,我来背着他。”裴谌收起刀道。
“好。”许弋将乌纯声扶到了他背上。
三人刚出营帐,却迎面对上了阿骨打,在他身后,正是乌泱泱的女真大军,诸将士分散开来,向着三人缓缓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