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达冷哼一声道,“你们若敢欺瞒陛下,就别怪我的刀太锋利!”
“你!”裴谌闻言,拔出腰间铁锹就想上前。
“诶,裴将军别冲动。”许弋在此时赶到他身边,按住了他。
她双眼往地上一扫,心中倒是不气,此番的行囊中有十五个包裹是炸药包,内衬黄色锦布,如今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勃达元帅,听闻阿骨打平生最是厌烦不听他号令的将士,若是让他知道你私下对大昭使者如此无礼,元帅不怕他责怪么?”乌纯声走到许弋身侧,朗声道。
“奸诈小人,你莫不是要冲陛下告我的黑状!”勃达冲着乌纯声骂道。
“诶,勃达元帅哪里的话,本王还要多谢元帅送来行囊。”许弋淡定道。
“哼,算你们识相。”勃达鼻孔喷气,不耐烦道,“你们这些满嘴谎话的伪君子,骗过了陛下可骗不了我。小心着点,我会一直看着你们的。”
说罢,他以手在脖子间一横,扭头策马走了开去。
许弋微微摇了摇头,转身进了营帐。
裴谌和乌纯声前后脚跟了进去,前者带着禁卫军将十五个包裹依次在议事厅摆好。后者则找出了两人的行李,进入内寝为许弋收拾床铺。
收拾妥当后,禁卫军们先后退了出去,裴谌正要告辞,却见乌纯声从内寝走了出来。
裴谌呆立了片刻,侧头示意乌纯声和他一道离开,乌纯声不明所以,对着他眨了眨眼。
“乌纯声,你不走么?”裴谌面色古怪地问道。
“嗯,我不走。”乌纯声面不改色地回道。
“咳。”许弋此时走过来,干咳一声,“裴将军还有何事要禀告吗?”
“没有了,殿下。”裴谌躬了躬身,却两眼盯着乌纯声,双脚一动未动。
“嗯,那你还不退下?”许弋蹙眉道。
“此地危险,末将……末将愿贴身保护殿下。”裴谌支支吾吾了片刻道。
乌纯声身上有许多诡谲异常之处,他始终对他放心不下,又不知如何与殿下说。
“不用了……”许弋宽慰他道,“阿骨打即然已经开了口,想来不会干什么刺杀、下毒之类来谋害我的蠢事。”
“再说了,有乌纯声在,本王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你且自去休息吧。”
“殿下,这……”裴谌踌躇着,始终不愿离去。
“还是说……”许弋顺着裴谌的眼光看向乌纯声,又回看过来,对着他挑眉道,“裴将军也想留下来当本王的男宠?”
“殿下说笑了!”裴谌瞬时耳尖红得要滴血,立刻脚底抹油般得溜了出去。
“你看他落荒而逃的样子。”看着裴谌落荒而逃的背影,许弋简直笑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