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你还是得跟在我身边,不能留在砚山楼。”
原来殿下是愿意把他带在身边的吗?乌纯声快步走到许弋身侧,低声道,“殿下不必费心的,等殿下什么时候心情好
了,我再在府里跳给殿下看好了。”
本来他也不想在这个劳什子地方献艺,总感觉好像是被殿下卖了还要帮她数钱似的。
“好。”许弋对着乌纯声轻轻一笑,走进了夜色里。
不多时,一辆马车离开了纸醉金迷之所,向着逍遥王府驶去。
与此同时,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一匹骏马也从砚山洛水出发,向着京郊大营急速奔去。
代价我要什么你都愿意给吗?
逍遥王府门口,乌纯声从马车上踩着车凳下来,转身向内伸手,准备扶许弋下来。
许弋刚从马车中探出头来,却不由得愣住了。
王府的门楣上挂着大段大段的红绸,漆金的“喜”字贴在朱红色的大门上,在夜色中发出莹莹的光。
遥遥望去,府内的张灯结彩的景象还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只不过,夜已深了,宾客尽去,喧嚣褪色,唯有秋蝉悲鸣。
一阵冷风卷起地面上的花瓣,艳丽的花瓣扑朔扑朔地满地乱滚着,却尽显悲凉与萧索,仿若一场繁华礼仪留下的残迹。
“殿下?”乌纯声扶着许弋的小臂提醒道。
许弋借着他的力轻轻一跃,这才回过神来,踏入府中。
“等等。”没走几步,许弋便停了下来。
按照剧情走向……这个时间点,樊不野还留在府里吗?还是已经去了京郊大营?
她侧头看向门口的禁卫军,“樊将军可还在府中?”
禁卫军脖子一挺,却支支吾吾起来,“殿下……”
许弋甩了个眼刀过去:“说话!哑巴了?!!!”
禁卫军统领裴谌快步从廊下走了过来,“殿下可是找樊将军?”
许弋点点头。
裴谌接着道,“将军于丑时三刻在府中纵马横行,踏破了三处花圃,两条廊道,还与他的副将打伤了我手下数十名禁卫军,而后破开大门扬尘而去。”
许弋嘴角一扯,好你个樊不野,气性还真的不小。
不过……她打量了裴谌一眼,第一局久远的回忆又泛上心头。好家伙,她阿姐的人是吧,还故意放走想要杀害她的刺客是吧,该说不说,樊不野也没打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