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真正打起来,两人才知道,此次耶律大石在廊坊城中的守军绝对比他们多。
契丹的勇士们是如此络绎不绝,战线的推进又是如此艰难,要赢这场仗,恐怕只能比谁能熬下来了。
胶着的战事越拉越长,白肚皮已在东方浮现,在双方都筋疲力尽的时候,长长的号角声响起,那是耶律大石退兵的信号!
果然,契丹的士兵们且战且退,不一会儿就从城门口,街道上,撤了个干净。
崔逢与樊梨花对视一眼,心中都倍感怪异,胜负还未分,耶律大石为何突然退兵?
但敌人已经离去,他们暂时按下了心中的疑虑,收拾残局,整军休憩。
当大军要离开廊坊城,正式进驻幽州时,谜团正式揭开了。
一位传信兵带来了最新的消息,“报!樊将军,我军十二万大军已经到达三营门前,只等东线大军前往汇合了!”
“好,你且去向殿下回报,东线大军三日后至。”
樊梨花明白过来,想来耶律大石是担心燕京失陷,回去紧急防守了,真是托了殿下的福啊,不然不晓得他们要打到什么时候了。
又三日,燕京城外三营门,大昭的三路大军终于汇合了。
樊梨花卸去了沉重的盔甲,再次成为了许弋的副将。
她的脚步轻快起来,啊~当女孩子真好啊,他哥的盔甲沉死了!沉死了!
如果她在战场上砍契丹兵的时候比平时慢了,一定是这幅盔甲的锅!
“嫂……殿下,我们什么时候正式攻打燕京呀!”
樊梨花钻进许弋的监军大帐,忽闪着大眼睛看着她道。
“咳。梨花你攻
城辛苦了,王将军的辎重队也才刚到,我们先休息,休息几天再说。“许弋轻咳了几声道。
现在要等耶律淳暴死,等虞敬真投诚。
等待时机到了!
但许弋忘了一件事。
上一局,童贯被萧幹和耶律大石夹击,慌乱中南下逃窜,沿途冻死了不少士兵。
这局她虽然扭转了战局,但却没有办法改变愈发寒冷的气候。
鹅毛般的大雪从天空落下,仅仅一夜,天地之间一片素白,纯洁如仙境。
随之而来的是气温骤降,没过几日,军中的咳嗽声便渐渐多了起来,一场肺热病就此爆发了。
大昭军中封锁消息,加强警戒,启动了一级戒备状态,所有患病的将士均被隔离。
这一天,许弋前去军医大帐查看情况,一入内,浓烈的草药味带着燥热的炭火味一同扑冲到了她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