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多亏你镇住了我哥,不然我好歹要被他扒掉一层皮。”
许弋失笑着摇了摇头,“我倒是也没料到,你和崔逢倒是两个胆大的,也怪不得你哥要生气。”
樊梨花吐了吐舌头道,“这不是事急从权嘛。”
“还好我们从侯勇谋手里将指挥权夺了过来,不然这剩下的十几万大军,都要被他坑死。”
许弋不禁笑出了声,当真是世事无常。
上一局,为侯勇谋解开困境的是童贯,这一局她原本以为这个人会是樊不野,没想到是樊梨花。
“对了嫂嫂,为了演我哥演得像一点儿,我……”
“擅自从你的物资里找出了金枪,现在连金枪也被我哥收去了,嫂嫂你会不会怪我啊?”
那把金枪是真好使啊,不愧是樊家祖传的宝物,她简直爱不释手,不过这是祖母留给嫂嫂的,她用完了该还回去才是的。
“你啊你。”许弋戳了戳樊梨花的额头。
“无妨的,其实我本来就是想找个时机送给你的。等你哥的气性过了,我再替你去要回来!”
“真的吗?!我就知道,嫂嫂最好了!”樊梨花一蹦三尺高,一把将许弋搂在了怀里。
“咳。”许弋轻声地咳嗽起来,“有将士看着,要叫殿下,殿下。”
“嘿嘿嘿,殿下。”樊梨花松开许弋,眉眼弯弯,脸上天真烂漫的笑意仿佛冬日里的暖阳,根本就藏不住。
“嗯。”许弋也忍不住笑起来,“我的梨大人,反正你哥也知道了,本王给你升个副将,今晚命人给你搭个帐,以后你就不必做贼似得遛到我帐中来了。”
当夜,斥候回报,耶律大石的军队拔营起战,退守幽州,军营中气氛莫名得松弛下来,将士们架起火堆,围坐在一起,烤起羊肉,喝起热酒来。
樊不野、崔逢、李汉雄三人时隔多年相见,自是兴致正浓之时。
许弋和樊梨花也与他们围坐在一起,听他们讲从前在北线的战事,经历过的艰险,砍杀过的敌人。
“李将军,你白日里使的刀法叫什么?我看着好霸道。”樊梨花坐在许弋身侧,看着李汉雄问道。
他那一手的刀法,她远远地便看见了,竟具有破开万军之勇,当真是好不威风。
李汉雄还没有说话,崔逢一手揽在了他的肩膀上,豪爽道,“那可是我李大哥的成名绝技,名叫‘天下归一’。”
“当年在北线,李大哥带的是大军的左前锋,那是指哪儿打哪儿,一众契丹兵,听见他的名号便要落荒而逃的。”
“没有那么玄乎的。”李汉雄浅笑着低下了头。
“刀法和核心便是快,快了之后,敌人看不清楚,自然防御也不及时。”
“前方的将士倒在血迫里,后方的战士看了心里害怕,心里憋的那股劲散了,便只好丢盔弃甲地逃蹿起来了。”
“诶呀,李大哥你谦虚了,这可是你的绝技呀,光一个快字,寻常人练好几年也赶不上你的。”崔逢笑起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