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脑海中说话即可,我可以领会的。”乌纯声笑着道。
这么快?都找到了?许弋在脑海中问道。
“嗯,张延贪得太多太快了,留下了很多蛛丝马迹。”
“军饷大概就在他奉云城临时的府邸之内,具体的位置还在查,很快就会出来了。”
乌纯声浅浅一笑,“殿下大可现在便带人去张大将军府缉拿赃款,记得要多带点人。”
好,许弋在心中应道。
“殿下,我有点累了,我先去镯子里休息会儿。”乌纯声说罢,便在原地消失不见了。
许弋回转过来,却见樊梨花不知什么时候扑倒在了她的床上,拥着她的狐狸寝被,撒娇似的道,“嫂嫂,睡觉嘛?”
许弋走过去,把樊梨花拉起来,将腰间镂金的亲王印章递给她。
“先别睡,不是要当我的亲兵?先以我的名义点一只三百人的小队,随我入奉云城。”
“嗯?嫂嫂,大半夜地去奉云城做什么?哥不是说明日早上再进城?”樊梨花不解道。
“你先去,我给你哥备个大礼。”许弋推着樊梨花道。
平冤清白之人怎可受牢狱之灾!
奉云城,将军府前,负责守卫的小兵们慌乱地拔出了手中的长刀。
“什么人?!敢擅闯张大将军的府邸,不怕将军砍了你的脑袋吗?”
“啪”得一声,樊梨花一枪将他抽倒在地,“什么张大将军,我看是张大贪官。”
许弋冷笑一声,从腰间举起亲王印。
“本王乃大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赵芙。如今亲赴北线,彻查军饷贪墨事宜,踏白军的将士们!给我搜!”
小兵们的身躯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或有心生恐惧的,或有蹙眉怀疑的,或有全然不信的。
但管他们信不信,踏白军将士以铁刀开道,瞬间便长驱直入。
“殿下,这边。”绕过照壁后,乌纯声一个转身走向右边的抄手游廊,许弋连忙带兵跟上。
众人一路左转右折,先后经过文正殿、雅味轩、珍宝阁等高雅万分的亭台楼阁。
许弋心中的鄙夷渐深,北线荒凉之地,奉云小城内的将军府竟如此暗藏玄机,比大内的延福宫有过之而不不及。
可见张延暗中贪墨了多少财富,又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才建成这一精美的居所。
终于,不多时,众人来到澄澈园的观稼亭边。
乌纯声指着一处立着破败莲叶的池沼道:“就在池子底下。”
“好,开挖!”许弋一声令下,她缓步走到池上立着的小桥上,观察起来。
“殿下!张大将军在北线十余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殿下不可如此啊。”
张大将军的老管家张顺昌驼着个背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他的脖子上生着一个巨大的瘤子,随着他身体的起伏而摆动着,看着许弋心里厌恶至极,她感觉那是偷吸了太多民脂民膏在他身上留下的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