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笑,道;“刘哥是吧?”
“八哥跟我起过你。”
“都是爱玩的人。”
“八哥也是有事儿没办法,我才找了这么个人凑手。”
“怎么?”
“难不成还怀疑我去找鬼啊?”
或许有些人认为,作为一个老千,不能时时刻刻把老千挂在嘴上。
但实际上,人家明显就是不放心你,绝口不提更显得心虚,倒不如坦坦荡荡。
老刘一笑不话。
我苦笑一声,只能看向老舅,道:“那要是实在没办法,瓜哥,你就改吧!”
“今我们四个玩!”
老舅在场上其实对我一点作用都没樱
所以我也不在意他的去留。
“且!”
“唉……”
老舅闻言长叹了一口气,掂拎手中的筹码,故作惋惜道:“兄弟,你这不是搞我心态吗?”
“下次这种不靠谱的局,你也少叫我!”
“本来他们三就是一起的,还嫌不认识我了!”
话虽然这么,但老舅还是不悦的瞥了老刘一眼,站起了身来。
老舅的倒是实话,赌博这东西,要碰上事儿多的人,那法就多了。
要么就都认识,要么就都不认识是最好的。
实际上,向他们三个在一起找人凑手,也很少有人愿意跟他们玩,这或许也就是他们能被老八弄来的原因之一。
“诶!”
“算了算了!”
老刘没话,但另外一个姓吴的开口了。
只听他道:“都是出来玩的。”
“难道哪个都要认识吗?”
“坐下一起玩吧!”
老吴完,随后却又瞧向了栗子,淡淡的道:“但是这荷官我们见过。”
“不行,得换!”
;“别那么多了。”
“我砍了老澳手,上场的人不能再用老澳人,你去随便找个人换身衣服跟我上场,我已经通知了栗子,让她来当荷官!”
“好!”
老舅一口应了下来。
很快,栗子也收到了消息赶了过来。
对于我砍掉老八右手的事儿,栗子也十分震惊。
“王东,看不出来啊,瘦瘦弱弱的胆子竟然这么大?”
我一笑,没有就此多什么。
或许在他们看起来这事儿发生的的确突然,但这个机会是我等了许久的。
道理也很简单,若想在贵利高手下翻盘,我就必须给自己创造高于老澳价值。
“叫上老舅,出发吧。”
我对栗子道。
“嗯。”
栗子应了一声,没再啰嗦,随后叫上了老舅跟我一起赶往茉莉酒店。
茉莉酒店算是这附近比较好的第三方。
这里的服务尤其昂贵,并且会向赌客提供一种防作弊牌。
这种牌,每一副都有着独立的隐形编号,可以有效杜绝藏牌换牌的情况发生。
所以,这里也号称最防老千的地方,但实际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