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考完试后把笔记借给全班同学时的坦然,
是他站在领奖台上接过奖杯时微微抿起的唇角。
是无数个因他而闪光的瞬间。
阿风一直那样,明明那么耀眼,却从不觉得自己在发光。
十六岁那年,阿风说他想报考a大。
我说我也去。
他说你不是想去皇都军校吗?你的家人都是从皇都军校毕业的。
我说我不想和老一辈走一样的路,就去a大。
皇都军校是贵族聚集地,只要地位够高,不用费劲报考,可a大不一样。
a大真的很难考。
我花了整整一个学期把模拟考分数从线边缘拉到了线以上。
那个学期我每天睡四个小时,喝掉的提神剂够灌满一个浴缸。
但我从来没有告诉过阿风我付出了什么。
那时候我以为,只要我默默守护在他身边,他就会一直看到我。
直到那一天。
听闻阿风分化时,屋子里闯进了oga,我第一次知道何为心如刀绞。
那一年我十八岁,第一次知道心脏不只是用来跳的,它还会碎。
不,不可以。
阿风的未来,不能和一个居心叵测的oga绑定。
好想杀了那个人,杀掉一切妄图侵染阿风的猥亵犯。
阿风,不可以和别人在一起。
不能抛弃我。
后来,我的情绪失控,易感期爆发,精神失常,被医院注射镇定剂,又关了起来。
再醒来时,却只能隔着防护门远远的看着里面的人。
防护罩已经落下来了。
我隔着那层透明的能量屏障,看到阿风躺在病床上,
缩成一团,脸色苍白得像纸,但依然美得让人心脏发疼。
他的信息素之前有溢出的残留,是雪梨和蜜桃的味道,
那么甜,甜得我整个身体都在失控边缘。
我跪在防护罩外面,手指按在屏障表面,指节发白。
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听见走廊里那些alpha的嚎叫声,
但我只看着里面的那个人。
再后来,我听看护我的护士说,我的阿风很可能分化成了oga。
那一刻,我所有的怀疑和期待都落了地,真的很激动。
阿风。
原来你是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