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沅一时之间也想不到:“要不我们随处逛逛?” “也行吧。”周时蔚刚吃完饭,还有一些体力。 走了没有十分钟,萧凛沅突然拉了拉周时蔚:“哥哥,我们去玩泥巴吧!” 周时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原来是一个泥塑diy手工坊。 “好。”周时蔚想着正好去做一个小摆件。 进入店里,萧凛沅打开店里的泥塑样式手册。 周时蔚问:“阿凛想做什么?” 萧凛沅说:“我想做一对杯子,和哥哥一人一个的!” “哥哥想做什么?”萧凛沅扭头问周时蔚。 周时蔚摇摇头,低眸看见萧凛沅手上的手册上有一只小狗的摆件,就伸手指了指:“阿凛喜欢这个吗?” 萧凛沅看了看,点点头:“喜欢!长得好像哼哼!” 周时蔚看了看,故意说:“我倒觉得像阿凛。” 萧凛沅不可置信地又仔细地看了看图样:“哥哥真的觉得我像这个小狗?” 周时蔚点点头。 萧凛沅像是做什么心理建设一般:“好像是有点像。” 周时蔚笑出声:“阿凛,你怎么这么可爱!” “嗯?”萧凛沅疑惑。 周时蔚连连摆手:“没什么没什么。” 待两人选好了图样,就有老师过来教授他们一些泥塑的基本手法。 这种diy手工,一般都是二人世界,老师教授完就离开了,让他们自己操作。 萧凛沅开工前,犹豫了一会儿,又问周时蔚:“哥哥,要不我再给哼哼做一个水盆?” 周时蔚点点头:“可以,哼哼的水盆得做大点,现在用的那个太小了。” “哼哼那么乖,应该不会把它弄碎的吧?”萧凛沅有些担心用不了两次,哼哼会不小心把水盆给弄碎了。 “不会,哼哼很爱惜她自己的东西的。”周时蔚说。 “好,那我做一个粉色的给哼哼!”萧凛沅挽起袖子,一副开干的模样。 周时蔚笑着摆弄自己这边的泥块儿。 两个杯子,一个宠物水盆,萧凛沅的工程不是一般的大。 周时蔚的小狗雏形已经出来的时候,萧凛沅的杯子还没有成型,还是软的。 “好难啊!”萧凛沅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泥点子的围裙。 侧头看向一边的周时蔚,身上几乎没有泥点子,衬衫袖子挽起来,露出好看的手臂。 “哥哥……”萧凛沅有些失神地喊他。 “嗯?”周时蔚没有抬头,应声。 萧凛沅并没有说什么了,周时蔚固定好狗狗的头和身体,抬头看向萧凛沅。 “怎么了?” “哥哥认真做手工的样子,真帅!”萧凛沅笑嘻嘻地说。 周时蔚被他这话撩得面色一红:“突然这么说干什么。” “就是觉得哥哥很厉害啊。”萧凛沅认真地说。 周时蔚看了看他的杯子进程,懂了。 “你的做不出来?” 萧凛沅看了眼自己手上一坨不成型的东西,嘿嘿一笑:“它太软了,立不住。” 周时蔚坐到萧凛沅旁边:“来,我教你,一看刚才就没有听老师讲。” 萧凛沅完全没有被抓包的窘迫,反而油嘴滑舌地说:“那周老师再教教我呗?” 周时蔚无奈地看向他,用沾有泥巴的手,捏了捏他的鼻子:“这次我手把手教你,应该就会了吧?” 萧凛沅才没那么容易放过这个机会:“那不一定,我比较笨,需要周老师多教几遍。” 周时蔚叹了口气:“也就是你了,要真是我学生,才不敢这么跟我说话呢!” 萧凛沅突然很好奇,周时蔚是怎么处理听不懂课的学生的。 “如果真的是学生,哥哥会怎么办?” “首先,能进帝大的,没有点不通的学生,如果真的听不懂,实践出真知,让他们自己去做实验,实验做出来了,知识自然就懂了。”周时蔚说,“做不出来就一直做。” “这么惨?”萧凛沅打了个颤。 “不然呢?你以为都是你啊?”周时蔚把着他的手,一起做陶瓷杯。 “那不行,我可不要哥哥手把手教他们。”萧凛沅酸酸地说。 “你啊。认真看,下一个我可不教了。”周时蔚说。 “好嘛。”萧凛沅目光这才转向手中的泥。 而另一边,几个店员小姐姐从他们进店就注意到他们了。 “他们感情真好。” “真的,啊啊啊啊啊啊坐一起了!” “卧槽,牵手了!” “天啊,捏鼻子!” “艾玛,kswl!不过,怎么感觉那个做水杯的,好眼熟。” “嘿嘿嘿,帅哥长得都像。” “也对,他们好配!” 然而这些,周时蔚和萧凛沅都不知道。 只是在结账的时候,周时蔚看收银员的表情有些奇怪。 做完水杯和泥塑出来,已经很晚了,烟花表演的时间快到了。 “先吃饭还是先去看烟花?”周时蔚问。 “哥哥饿了吗?”萧凛沅还不太饿,可以先去看烟花。 “还好。”周时蔚一个下午都坐着,不太饿。 “那我们先去看烟花?”萧凛沅提议。 “好。”周时蔚点点头。 放烟花的地方不远,两人步行过去,到的时候刚好烟花开始放。 各种新样式的烟花在天空中炸开,周时蔚看得入迷。 萧凛沅看了一会儿烟花,侧头看向周时蔚。 周围为了配合烟花秀,几乎没有灯光,只有烟花在空中炸开,那亮光现在周时蔚的脸上,萧凛沅才能看得清。 爱意 烟花的光芒仿佛在衬托着周时蔚,在萧凛沅的眼中,烟花的璀璨并不如周时蔚好看。 周时蔚注意到萧凛沅一直看着自己,转头笑着说:“看着我做什么?” 烟花的声音盖过了周时蔚的声音,但萧凛沅就是看懂了周时蔚说什么。 萧凛沅揽住周时蔚的肩膀,低头在他耳边说:“好爱你!” 周时蔚听清楚了他说的话,耳垂微烫,心中甜滋滋的,侧头亲吻。 萧凛沅最擅长反客为主,伸手按住周时蔚的后脑勺。 由浅吻变成了深吻…… 直到烟花结束,萧凛沅才放开周时蔚。 周时蔚已经有些腿软,只能抱着萧凛沅的腰,支撑住自己。 “哥哥?”萧凛沅在周时蔚耳边叫他。 周时蔚伸手捶了一下他,低声说了一句:“腿软……” 萧凛沅笑着将周时蔚竖抱起。 周时蔚惊呼一声,低声说:“你干嘛!” “哥哥不是腿软了?”萧凛沅说。 “这么多人呢,放我下来。”周时蔚不好意思在这么多人面前,以这样的姿势被抱。 萧凛沅看了看周围,也不少情侣在亲热,虽然有人注意到他们,但并不多:“不要。” 周时蔚将头埋进萧凛沅的颈窝:“随便你吧。” 萧凛沅眼睛一转:“哥哥,我们今天不回家了吧?去住酒店怎么样?” 周时蔚微微抬头:“现在你确定酒店还有房间?” “总统套房总是还有的吧。”萧凛沅说。 “好。”周时蔚点头。 萧凛沅抱着周时蔚往最近的酒店去。 眼看要离开江边了,周时蔚拍了拍他的肩:“我好了,放我下来。” 江边没有灯光,周时蔚还能说服自己,走出来了,他可真没办法说服自己让萧凛沅继续抱着他了。 萧凛沅将周时蔚放下来,周时蔚踉跄了一下。 萧凛沅紧紧抓住周时蔚的手。 “好了。”周时蔚站稳。 萧凛沅却没有放开,而是与他十指相扣,继续往前走。 周时蔚跟上。 到了酒店,其他房间确实爆满,但是总统套房还有剩,周时蔚和萧凛沅直接开了总统套房。 进了房间,萧凛沅先用内线电话,让人送餐。 然后就抱住站在窗边,看着江景的周时蔚。 “哥哥,转眼这已经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二个元旦了诶。”萧凛沅将下巴放在周时蔚的肩上。 “嗯,我也三十了。”周时蔚转头,与他鼻尖对着鼻尖,“阿凛才二十二岁……” 萧凛沅说是亲了一口周时蔚:“那我也一样爱哥哥!” 周时蔚被突然袭击,笑着说:“阿凛是亲亲怪吗?” “嗯,是哥哥,就忍不住。”萧凛沅与他对视。 周时蔚转身,抱住萧凛沅的脖子:“阿凛……我们等会儿再吃饭吧……” 萧凛沅看着周时蔚:“哥哥还承受的住?” “试试呗。”周时蔚吻上萧凛沅的唇。 ……(大概、也许会补)…… 一个多小时后,萧凛沅走出房间,将餐食热了一遍,然后端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