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被看台上好几个举着长焦镜头的男生同时收入取景框,放大到极限之后连运动短裤下她大腿后侧那根肌肉线条在丝袜下绷出的极细微发力痕迹都清晰可见。
其中一个男生的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压低声音跟旁边同伴说:
“这裤子也太短了——比她当主席穿正装的时候还过分。”
同伴没有回答,因为他的嘴正微微张着忘了合拢。
校内男生跟疯了一样在场外围观。
操场跑道边上的围栏后面挤满了人,有人举着手机,有人架着三脚架,还有人专门从别的校区赶过来只为了看一眼传说中的吴主席穿运动服是什么样子。
一个穿着红色卫衣的大二男生踮着脚尖看了好一阵,感叹道:
“巴不得每天都是运动会——以前只有在漫展上才能看到她穿cosplay服,现在连运动服都这么绝。”
旁边的同伴推了推眼镜,说:
“吴主席平时在办公室里穿着正装端端正正,那个样子已经够让人移不开眼了,现在换上运动服往起跑线上一站,整个人像一把被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绷着。”
他说这话时语气极其认真,像是在分析什么学术问题。他顿了顿,又补充:
“我以前觉得她穿黑丝最好看,现在我觉得她穿运动短裤更好看。”
那个穿红色卫衣的男生拍了拍他的肩膀。
“都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吴薇站在起跑线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那两瓣蜜桃臀在运动短裤下绷得更紧。
她的目光越过围栏,往操场边上极快地扫了一圈。
她看到老李站在看台下面靠左侧的位置,手里拎着她的保温杯和一件备用外套。
他今天穿那件深灰短袖T恤,站在一群穿着运动服的学生中间并不显眼,但她的目光总是能第一眼找到他。
她还看到老李旁边站着妈妈和小雪姐——妈妈端着保温杯,小雪姐手里还攥着那袋没吃完的薯片。
她的心情忽然缓和了几分。
她本来很紧张,不是因为比赛本身——她从小到大参加过无数场比赛,钢琴的、运动的、学生会的,早就习惯了在台上被所有人盯着看。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老李在台下看着她,妈妈在台下看着她,小雪姐在台下看着她。
她怕自己表现不好——不是怕输,是怕在他们面前输。
而且她怕这么多人围观她会让老李觉得自己是个到处招蜂引蝶的人。
她不是,她只招他一个。
她想到这里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跑道上,深吸一口气,脚趾在跑鞋里轻轻蜷了蜷。
发令枪响。
她像一颗被射出弓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她跑起来的姿势和她弹琴时完全不同——弹琴时她是静水深流的从容,跑步时她是狂风卷云的利落。
高马尾在肩后大幅度地左右甩动,双臂在身侧有节奏地交替摆动,每一次跨步大腿前侧的肌肉都在运动短裤下绷出极细微的发力线条。
她的速度极快,从第一个弯道开始就稳稳占据了第一名的位置,和后面的选手拉开了好几个身位的距离。
看台上的声浪随着她跑过每一个弯道而不断攀升,鼓点般的呐喊声在操场上空回荡。
跑到第二圈最后一个弯道时,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但她咬紧下唇,步频反而更快了。
这个较劲的劲头和她练琴时一模一样——不认输,不服输。
她小时候练八度的时候手指不够长,硬是把手腕撑开练了好几个月,手腕肿得她妈都不认识。
后来在学校琴房里每天放学练到天黑,冬天琴房没暖气,手指冻僵了搓一搓继续弹。
她对面的选手有好几个是体育系的专攻生,体能和技术都在她之上,但她就是不认输——她可以在任何方面输给任何人,但在她在乎的人面前,她不想输。
冲刺的瞬间她仰起脖子,喉咙里逸出一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闷哼——
“唔——!”
胸部在深呼吸下猛烈起伏,乳沟在背心领口下被挤得更深更窄。
她冲过了终点线。
第三名。
她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运动背心的领口在这个姿势下微微荡开一小片空隙,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布满了极细密的汗珠,顺着乳沟的弧线极慢极慢地往下淌,消失在背心领口的阴影里。
阳光打在她后背和肩胛骨之间那片被汗浸得微微发亮的皮肤上,脊柱凹线被汗珠描得更深更明显。
第三名对她来说已经很不错了——毕竟她不是专业运动员,对手全是体育系的长跑专项生。
但她还是在弯腰喘了好一阵气之后极快地用指尖蹭了一下眼角。
不是哭,是汗水流进眼睛里了。
她直起腰,用手背胡乱擦了好几把脸上的汗,然后转过身往操场边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