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午后,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斜斜的金线。
张雪卷起袖子,把客厅茶几上堆了好几天的薯片袋、湿巾团、空矿泉水瓶一股脑扫进垃圾桶。
那盘发暗的草莓早就该扔了,冰糖撒了一地之后她只捡了大块的,细碎的白糖粒还嵌在地板缝里,踩上去沙沙响。
她蹲下来用湿抹布一块一块地擦,擦到沙发角落时手指碰到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件。
她弯腰把那东西从沙发腿后面捞出来——是一个黑色U盘,拴着根磨得发白的红绳。
红绳的编法是李赣惯用的那种最简单的双股平结,和他在公司工牌上挂的那个一模一样。
她把U盘举到光线下翻了翻,心想大概是上次他在她家沙发上帮她铺床单时从口袋里滑出来的。
她本来想直接放茶几上等周一还给他,但好奇心像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在她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她走到书桌前拉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把U盘插进去。
文件夹弹出来,里面有几个视频文件和一个邮件草稿文档。
她一条一条往下翻,手指忽然停住了。
其中一个文件名写着“空中瑜伽·四肢吊·堵水喷射”,另一个写着“空中瑜伽·仰吊·旋转花洒”。
她的心跳猛跳了好几拍,手指悬在触摸板上轻轻发颤。
她想起这几天吴子仪走路时膝盖窝一直在轻轻打弯,每次从沙发上站起来都要扶着扶手缓好一阵。
吴子仪说是练空中瑜伽累的,她当时信了,觉得空中瑜伽那种倒吊倒立的动作确实能把人累成那样。
但现在她盯着这两个文件名,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撞到了一扇不该打开的门。
她点开了第一个视频文件。
画面亮起来。
镜头正对着客厅中央那套移动式空中瑜伽吊带支架,四条宽版丝绸吊带从支架顶端垂下来。
吴子仪穿着那套她太熟悉的浅灰瑜伽服——细带交叉胸衣,低腰紧身裤,里面是丁字裤和乳贴。
她的手脚被依次固定在那四个环扣上,整个人被拉开成一个大字悬在半空中。
李赣站在她面前,正低头说着什么,吴子仪脸红透了,嘴角翘着,那个表情不是以前在瑜伽馆被教练按脚底时的惊恐,而是害羞里藏着期待。
张雪从来没见过吴子仪用这种眼神看任何人——不是平时在公司里那种端庄得体的微笑,不是她以前在瑜伽馆里做完体式后那种礼貌克制的点头,而是一种彻底卸下所有防备后的柔软。
那双眼睛弯弯的,里面全是李赣的倒影,像是在看一个她等了很久终于等到的礼物。
张雪的指尖在触摸板上轻轻颤了一下。
她认识吴子仪这么久,从来不知道她还有这一面——不是那个走路腰背挺得像竹竿的吴子仪,不是那个开会发言像背课本的吴科长,不是那个连在食堂打饭都从不插队的端庄人妻,而是一个会在吊带上主动把腿分开的女人,一个会在被操到喷水之后歪着头勾手指叫男人过来的女人,一个会在倒吊时被自己的蜜桃汁从头浇到脚还在笑的女人。
视频继续往下播。
李赣绕到她身后,把她的瑜伽裤裆部那片超薄面料轻轻拨开,丁字裤网纱也往旁边拉开。
白虎一线天在倒V字下暴露出来——因为臀部被推到最高点,整个阴户的角度完全改变,两片肥厚紧致的大阴唇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往下垂坠,中间那道原本极细极窄的竖褶被拉得比平时更开。
他用手指沿着那道细缝从下往上慢慢滑了一遍,然后把沾满蜜桃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
然后他把龟头对准那道细缝,慢慢推了进去。
张雪看到这里时呼吸已经乱了。
但更让她震惊的是后面——李赣一边操她一边用手掌堵住了她整个阴户,虎口卡在她阴阜上方,整只手掌从下方包住她那两片大阴唇,指腹紧紧贴着她还在不停收缩的缝口。
那些积蓄了好几轮的蜜桃汁被他的手掌硬生生闷了回去。
吴子仪在吊带上猛烈弹跳,喉咙里发出极长极闷的一声,那种声音张雪太熟悉了——她自己每次被李赣操到快要高潮时也会发出这种声音。
但吴子仪的声音比她更软更颤,尾音拖得更长,像是被人从喉咙深处轻轻捏了一把。
最后他拔出来时,那股水柱从吴子仪腿间喷涌而出,力道大得冲到老远,洒在茶几上、沙发上、窗帘上。
然后吴子仪的身体开始旋转——四肢被拉开成十字,一字马的腿横在空中,花洒从她腿间喷涌而出推着她在空中转圈。
第一圈,水花在她身体周围形成一道完整的圆形水幕,每一颗水珠都在灯光下短暂悬停后才落下,像一圈被定格的水钻项链。
第二圈速度更快,新喷出的水柱和还在空中飘落的旧水珠碰撞,撞出更细密的水雾,灯光穿过那些悬浮在空中的极小水珠时折射出极淡的七彩光晕。
第三圈、第四圈、第五圈——她转了不知多少圈,整间客厅被她自己在空中画出的螺旋水幕彻底淋透。
她悬在半空中,每一次收缩都从缝口挤出一小股残余蜜桃汁,顺着会阴往下淌。
她的脸上全是湿的——汗水、蜜桃汁、还有眼泪混在一起,但她的嘴角始终翘着,那个笑容是张雪从未见过的——不是端庄的,不是害羞的,不是高潮后虚脱的,是一种彻底卸下了所有包袱的轻松。
张雪把视频暂停在吴子仪喷水最猛烈的那一帧,盯着屏幕上那个被水幕裹在中央还在转圈的身影,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和吴子仪在同一栋楼住了这么久,在同一张餐桌上吃了这么多次火锅,在同一辆车上听了这么多次李赣放的轻音乐。
她以为自己已经很了解吴子仪了——端庄、克制、从来不在人前失态。
但此刻屏幕里的吴子仪四肢被吊在空中,一字马的腿横成一条笔直的线,花洒从她腿间喷涌而出把她整个人推得像一只被风吹动的铃铛。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嘴角翘着。
张雪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在一个女人的高潮脸上看到“自由”两个字。
她忽然觉得吴子仪不是端庄,是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