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在下午,所以也没设闹钟,还在床上躺着。
岚桥医院的中医科号难挂,多了一个医生,平常挂不到号的都挤了过去。
沈鹿栖到医院手机就关机了,一上午忙得不可开交,脖子都酸。
午饭时间,沈鹿栖看向楼梯口,宋叙依今天还来吗?
“不好了不好了!”一个针灸室的护士跑过来,“心理门诊那边出事了。”
沈鹿栖一听“蹭”地起身,“我去看看。”
她摘下听诊器就跑过去了。
沈鹿栖刚在楼梯口就听到了嘈杂声。
一个身穿黑色外套的男子拿刀架着宋叙依的脖子,“都给我退后!”
沈鹿栖怕惊到病人便没有上前。
男子拿着刀,“都别靠上来。”
宋叙依动都不敢动,吓得脸色铁青,心理科是风险最大的了,指不定哪个病人突然发疯。
“你先把刀放下,要出院还是什么都可以跟我们说。”主任尽量劝阻,
“我……我要出院,我要回家。”
很多严重的病人都是不能出院的,他估计也不例外。
宋叙依的脖子被架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可以出院,我现在就批出院条。”主任也是被吓到了,手从护士台拿上一支笔,拽了一张单子就批出院条。
保安已经就位,这个样子肯定是没办法出院的。
陌生男子放松了警惕,盯着出院条。
沈鹿栖反应过来趁机拉住了宋叙依,陌生男子一愣,才意识到怀里的人没了,刀子顿时横冲直撞。
一些病人纷纷拿手机录制。
顿时,鲜血淋漓,脸上的伤口触目惊心。
保安找到了机会死死地扣住了他的胳膊。
“姐姐……”宋叙依泪都流干了。
沈鹿栖松了口气,才感觉到脸上划过的温热液体。
还好,没划到脖颈。
“没事了。”她把宋叙依扶起来。
宋叙依才看到她脸上的伤口,“姐姐快去处理一下吧,看看病人有没有什么传染病……”
沈鹿栖擦干她的眼泪,“没事,别哭。”
孙叙依吸了吸鼻子,沈鹿栖轻轻摸过脸上的伤口,血迹粘在手指上,黏糊猩红。
“我去处理一下。”
沈鹿栖放开宋叙依去护士台处理了一下,又做了检测,没有什么传染病,俩人才松了口气。
孙叙依拍了拍心口,“吓死我了……”
沈鹿栖脸上贴了一道创口贴,“那个病人是什么情况?”
孙叙依低头,“我去给他拔针,谁知他一下子拿刀就……”
沈鹿栖抹了她的脸颊,“不哭了,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