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宛如烧红的烙铁,在那早已充血硬挺的花核上狠命地刮蹭吮吸。
南宫芳仰躺在凌乱不堪的绣榻中央,整个人宛若狂风暴雨中剧烈颠簸的一叶孤舟。
前所未有的灭顶快感如山崩海啸般自那隐秘幽径狂卷而上,彻底冲垮了她苦守十八年的神智与矜持!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原本无力瘫软的娇躯突然剧烈痉挛起来。
完好的左手与犹自缠着绷带的受创右臂竟同时慌乱地向前伸出,十根雪白如玉的纤指不管不顾地一把抓住了我的后脑与长发,死命向下按压,将我的面孔深深抵死在她两腿之间的那汪泥泞春水之中!
不仅如此,她那一双修长紧绷、线条绝美的白腻玉腿更是猛地收紧,宛若两截柔韧温润的玉锁般死死夹住了我的颈项!
少女腰肢发颤,本能地将丰腴滑腻的翘臀向上高高挺起,将那丛林茂密、泛滥成灾的桃源圣地毫无保留、大喇喇地向我的口舌彻底敞开!
【南宫芳】**天呐……我怎么能这样?!
我可是南宫世家高高在上的二小姐啊!
他是一个下贱的家奴,是夺去我处子贞操的恶贼……我怎能这般不知廉耻地把身子送给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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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的羞耻如冰水般自心头掠过,然而身体最深处炸裂开来的髓骨奇痒与快感,却化作滔天欲火,在刹那间将这残存的羞耻焚烧殆尽!
在龙阳神功霸道雄烈的至阳真力与她体内《玄阴心经》阴柔气劲的双重交融催化下,她身不由己,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最隐秘的娇躯送入风暴中心,彻底沉沦在欲海深渊中无法自拔。
“滋溜……咕唧……”
感受着少女温软滑腻的肉瓣疯狂翕动痉挛,喷涌而出的滚烫爱液几乎将我的下颌尽数浸透,我心知火候已至。
我缓缓抬起头来,吐出嘴里含吮的甘冽浆汁。
居高临下望去,昔日那位清冷孤傲、不可一世的名门大小姐,此刻已然化作了一具任人采撷的发情尤物。
她满头青丝凌乱地散铺在枕席之上,鹅蛋俏脸酡红如醉,双颊泛着妖异诱人的潮红,一双失焦的剪水秋瞳半睁半阖,水汽氤氲,原本微翘娇嫩的唇角正不住溢出晶莹剔透的涎唾。
我抹了一把嘴角的湿润,戏谑而满足地笑问道:
“美人儿,你感觉怎么样了?”
南宫芳脑海中一片混沌空白,整个人宛若脱了骨头般瘫软在被褥上,两条修长玉腿无力地微微颤抖。
听到我的声音,她檀口微张,失神而破碎地呢喃道:
“我好快乐……呜……好快乐啊……我长这么大……从未像现在这样快乐过……哈啊……”
然而,伴随着我口舌的抽离,方才那股将她灵魂都推上云霄的猛烈刺激骤然停歇。
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与骚痒宛如千万只蚂蚁同时在她花径内壁疯狂噬咬,难耐到了极点!
南宫芳难受得将雪白的娇躯在床榻上痛苦地扭动起来,丰满高挺的乳肉随之剧烈摇晃,荡起层层眩目的白腻乳波。
她急切地伸手抓着被单,眼角挂着泪珠,近乎哀求地娇啼道:
“不对……不对劲!呜呜……下面好痒……里面好痒啊!你……你为什么不继续啊?求求你……快点弄我……”
“好小姐,别急。”
我长身而起,站在床榻边缘,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身上残留的最后亵裤,随手一扬,扔落于地。
刹那间,那根早已坚挺怒涨、炽热如烙铁般的独角龙王便毫无阻碍地横空出世!
粗长狰狞的肉身青筋暴凸盘虬,硕大如拳的暗红龟头高高昂起,马眼处沁着点点晶莹的浊液,散发着扑鼻而来的浓烈雄性麝香与迫人威压,完完全全暴露在这位名门少女的眼前。
我居高临下俯视着她,唇角泛起狂肆的邪笑:
“小姐既然痒得难受,风扬身为奴仆,自当尽心竭力。我现在便用我的宝贝,来替小姐好好止一止这骨头里的骚痒。”
南宫芳迷离失神的眸光下意识地落在那根粗壮可怖的巨物之上。
看着眼前这根方才生生撕裂自己处子身躯、却又带给她无边快活的狰狞神兵,她芳心剧震,又羞又喜。
少女的羞耻心让她浑身皮肉瞬间泛起一层滚烫的绯红,她娇喘一声,嘤咛着将绝美的小脸偏向一侧,死死闭上双眸,不敢再去正视那骇人的物什。
我伏下健硕雄沉的躯体,双手撑在她身侧,握住粗烫的龙王神枪,以那硕大滚烫的伞状前端,不轻不重地在那泛滥成灾、正一张一合吐出汩汩爱液的花径嫩口上缓慢碾磨、打转。
滑腻黏稠的春水被巨物研磨挤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咕啾”水声。
可任凭穴口如何饥渴地吸附,我偏偏死死扣住力道,只在娇嫩充血的肉唇与阴蒂边缘流连忘返,绝不肯深进半寸!
南宫芳被这等若即若离的隔靴搔痒折磨得快要发疯,整个人宛如悬在刀尖上的白鱼般剧烈抽搐,双腿下意识地想要缠上我的腰背。
我坏笑着扣住她的玉腕,逼视着她那张满面春情的潮红娇颜,邪声质问道:
“二小姐,现在请你明确地告诉我,你到底要不要风扬用这个东西,来替小姐好生伺候服务呢?”
南宫芳整张玉脸如火炭般滚烫,小腹内的空虚与花心深处传来的疯狂骚痒如毒蛇钻心,几乎要将她残存的理智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