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官被她这一浇,那精关便再也守不住了,他低吼一声,将那肉棍往里狠狠一顶,龟头抵在花心深处,一股一股的热精便射了出去,直冲进二娘的花房深处。
他射了七八股,方才停下,那肉棍还插在里头,一跳一跳的,将残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挤出来。
两人就这样连着,半晌没有动,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房中回荡。
过了好一会儿,二娘才慢慢回过头来,脸上潮红未退,眼角还挂着一点泪花,那是方才快活到极处时渗出来的。
她哑着嗓子道:“你这小贼囚……是要把嫂嫂的命都弄了去么?”二官伏在她背上,轻轻舔了舔她耳后的碎发,道:“嫂嫂若死了,我便跟你一道死。”二娘啐了一口:“呸,谁要跟你死。”说着,她扭了扭腰,把二官那已经半软的肉棍挤了出来,只听得“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拔了瓶塞。
那肉棍上沾满了白浊黏滑的液体,二人的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那气味混着汗味、淫水味、精液味,弥漫在房中。
二娘翻身躺平,胸口还在起伏,那两只玉乳上汗津津的,红艳的奶头硬硬地立着。
她伸手从床头摸出一方汗巾,先替二官擦了那根软下来的肉棍,那肉棍上湿漉漉的,擦了好几下才擦干净。
二官见她的手轻柔地握着自己的软物,那物竟又有了抬头之势,渐渐硬了起来。
二娘察觉了,又气又笑地在那龟头上拍了一下,道:“还来?也不怕累死。”
二官却嘿嘿一笑,将二娘拉起来,让她仰面躺着,自家则低下头去,将那仍湿淋淋的花唇用嘴含住。
二娘惊道:“你做甚么……”二官不理,伸出舌尖,在那红嫩嫩的花唇间舔舐起来,那舌尖探进肉缝里,轻轻地刮着里头的嫩肉。
二娘方才泄过的身子正是敏感,被他这一舔,又酸又痒,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了二官的脑袋。
二官舔得认真,将那些黏滑的液体一一卷进嘴里,又含住那两片花唇轻轻吮吸,像在吃一枚熟透的果子。
二娘被他弄得又酥又麻,那牝户里又涌出热液来,淋了他一嘴。
二官咽了,又去舔那花心深处,舌尖抵着那小小的肉孔,一探一探。
二娘受用不过,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将那物往自己脸上凑,口中道:“来,让嫂嫂也尝尝你的。”
她握住二官那已经重新硬起来的肉棍,张开嘴,将那紫红的龟头含入口中。
二官只觉得一阵温热湿润包裹住了龟头,一条柔软的舌尖在马眼上轻轻一刮,他浑身一颤,险些当场便泄了。
二娘的口技了得,一吞一吐之间,那龟头在她口中进进出出,刮、舔、吸、吮,无所不至。
二官站在床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肉棍在那张红艳艳的小嘴里进出的模样,只觉得视觉上的刺激比肉体上的更甚,那物硬得像铁。
他抽出来,又将二娘按倒,这一回让她两腿架在自己肩头,自己站在床沿,居高临下地重新贯入。
这一回的姿势进得极深,龟头直捣花心,二娘浑身一震,那花心便又收缩起来。
二官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那腰如活塞一般起落不停,一下深过一下,每一下都撞在那团软肉上,捣得二娘花心乱颤。
这一番又是七八百下。
二娘不知丢了几回,床单已经湿得透了,她口中只剩下气声,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二官自己也觉着腰间酸麻,便加快了速度,最后猛地一送,那龟头抵住花心,又射出一股浓精来。
两人同时僵住,半晌,才软软地倒在床上,交叠着身子,谁也不想动弹。
过了不知多久,二娘才推了推二官,道:“天快亮了,你回自己床上睡去。”二官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却不肯动,将那软下来的肉棍从她体内抽出,又将她搂入怀中,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二娘嗔道:“快些去,明日还要演戏给那个老蠢物看呢。”二官这才起身,胡乱擦了一把,回到自己原先的铺上躺下。
自此夜起,二娘与二官便夜夜如此。
每到三更,二娘便悄悄下楼,开了中门,放二官上来。
有时是二官摸到她房中,有时是她到二官床上,有时在果楼下,有时在楼梯拐角。
二人像偷腥的猫儿一般,乐此不疲,将个王家宅院翻来覆去地睡了个遍。
那小山睡在店中,鼾声如雷,哪里晓得楼上楼下的风流阵仗?
只当是家中太平,万无一失。
却不知自家后院早已着了火,那火势还越来越旺,直到后来生米煮成熟饭,他方才如梦初醒,只可惜为时已晚。
正是:假贼偷笼是虚惊,真贼偷人夜夜行。
老倌自睡店堂里,楼头春色正盈盈。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