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裴云栖的带头,同桌的其他几个人犹豫了一会儿,也动筷吃了几口。 南溪眼睛一亮,终于可以吃了! 不过除了一道凉拌黄瓜还算清爽,其他的都偏咸,所以都没有多吃。 南溪尝到了味道,也就不馋了。 好不容易,婚礼仪式终于开始了。 司仪激昂的声音,配上冗长的台词,让南溪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裴云栖也听着无聊得很。 南溪小声蛐蛐:“咱们婚礼可不能让司仪这么啰嗦。” 裴云栖赞同点点头:“嗯,不能。” 说到这个,裴云栖想起来,凑到南溪耳边说:“今天我过来,在停车场遇到了之前带过我的梁教员,之前没定婚期的时候,他问我什么时候婚礼,我跟他说的是今年春天,这春天眼看就要过去了。” 南溪噗嗤笑:“是吗?那你怎么说?” “他今天也在这个酒店吃席,就隔壁宴会厅,还以为是我们婚礼,没喊他,把我好一顿数落,我好不容易才解释清楚。”裴云栖叹了口气。 南溪笑得不行,裴云栖哼哼两声:“别笑了,一会儿你可得跟我去见见师父师娘。” 南溪的笑戛然而止:“这也太突然了吧?” “没事,梁教员和师母都很随和的,之前一直说要让我带你去家里,这不是一直都忙,没机会嘛。”裴云栖说。 “行吧,你这怎么还搞突然袭击!”南溪抱怨。 叶惊秋和孟路舟换好了敬酒服,来到他们桌前,南溪站起来说:“恭喜啊,孟警官和叶大美女。” 姐姐姐夫二胎 “谢谢。”两位新人举杯。 裴云栖陪了一杯酒,南溪没喝酒,喝的是果汁。 因为南溪明天早班,不能喝酒,裴云栖休假,可以喝酒。 当然,就算南溪不上早班,裴云栖也不会让他喝酒的。 南溪的酒量太差了,醉后的状态又太可爱了,不能让别人发现! 这桌结束,两位新人又去了下一桌。 南溪夹了一块帝王蟹肉:“嗯!” 裴云栖看着他又夹了一块:“这么好吃?” “嗯,我要尝出配方,回家自己做!”南溪志向远大。 “尝出来了吗?”裴云栖问。 南溪摇摇头:“所以要多吃两块。” 裴云栖哭笑不得,拿起旁边的工具,帮南溪拆解蟹腿取肉。 吃完席,南溪和裴云栖去和叶惊秋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南溪回到家,啧啧摇头:“婚礼这么累呢,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两人去找叶惊秋的时候,正好看见她在吃小饼干,一问才知道,她都还没吃晚饭。 “我们的婚礼可不能这样。”南溪说着爬起来,“不行,我得和妈打个电话,说一下。” 裴云栖拉住他:“时间不早了,明天再说吧。” 南溪一想也对,这才放弃了。 叶惊秋请了半个月的婚假,而这半个月的班,只要不是和南溪重的时间,都是南溪给她代班。 当然,几个月后南溪休婚假,叶惊秋也要帮南溪上班。 这样一来,南溪的空闲时间就少了,裴云栖也一样,他最近还在准备b级教员的考核,更是忙碌了。 直到叶惊秋婚假结束回来,南溪干脆直接休假三天,在家好好休息了一番。 “来来来,我带了好多好多特产给你,这段时间辛苦啦~”叶惊秋拿了十几个礼盒给南溪。 南溪摆摆手:“还算你有点良心。” 叶惊秋嘿嘿一笑,拍拍胸脯:“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去和我哥夫好好约会两天。” 南溪撑着下巴:“我倒是想,他也没空啊。” 叶惊秋捂嘴:“对哦,你俩都是大忙人。” 南溪扭动脖子,都能听见骨头响,叶惊秋惊讶:“你这把老骨头……额,不是。” 南溪盯着她:“嗯?” 叶惊秋拍了拍自己的嘴:“没什么,没什么。” 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张理疗馆的会员卡:“这家理疗馆不错,我之前腰伤就是在这里做理疗的,你去试试肩颈按摩吧。” 南溪看了一眼,接过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这脖子确实该好好按摩按摩了。 得到了假期的南溪先是睡了一个饱觉,然后准备回一趟南家小院。 “怎么一个人回来了?云栖呢?”闻声问。 南溪拿起茶几上摆放的果盘,往嘴里塞了一颗葡萄:“嗯……怎么这么酸?云栖上班啊,这两天都飞藏区呢。” “这是给你姐买的,你姐这段时间就爱吃这种酸的,应该是又怀了,这不,今天去检查了,还没有传消息回来。”闻声说。 南溪坐直了身体:“真哒?!” 南悦怀墩墩的时候,他在外派,一直到墩墩出生都没回来,这次二胎,他这个舅舅终于在了。 “八九不离十。”艾雯说,“当初我怀云栖的时候,和她这几天差不多。” 南悦最近一个月里,一个星期能回来住五天,艾雯对她的反应都看在眼里。 说话间,南悦的电话就进来了。 “好好,我这就让阿姨给你把补汤炖上。”闻声笑着说。 南溪眼睛亮亮地看着闻声挂断电话。 闻声说:“是怀了,已经两个多月了。” “那我又要做舅舅啦?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南溪激动地问。 艾雯笑着说:“才两个月,看不出来男女的。” “哦哦,那姐是不是又可以搬回来了?”南溪说。 “搬回来吧,这里出门不用上下楼。”闻声说。 南悦怀墩墩的时候,四个月的时候差点从楼上摔下来,后来整个孕期都住在南家,直到墩墩满月才回去。 “那我这两天放假,也住家里好了。”南溪说。 半个小时后,南悦回来了,南溪挤开姐夫的位置,扶着南悦进屋。 姐夫都被他气笑了,南溪回头做了个鬼脸,小时候这个位置都是我的! “我只是怀孕,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地扶着。”南悦说。 南溪一本正经道:“你这可是怀了个人,可不得小心点!” “这才两个月,只能算个胚胎。”南悦说,“你倒是很久没这么狗腿了。” 南溪嘿嘿一笑:“那不是你怀墩墩的时候,我不在云港,这会儿正觉得新奇嘛!就是已经有墩墩一个外甥了,能再来一个可可爱爱的外甥女就好了。” “是男是女也不是我能保证的啊。”南悦哭笑不得。 “那就看我姐夫争不争气呗!”南溪看向姐夫。 艾雯噗嗤笑出声:“这倒是真的。” “我也想要个闺女。”姐夫说着,慷慨表示,“如果不是闺女,就把他挂在你名下,正好你跟小裴也没孩子。” 南溪震惊:“姐夫,你别开玩笑了,我可会当真的。” “你是孩子的亲舅舅,我还能怕他对孩子不好吗?”姐夫说真的。 艾雯惊喜:“那我不就有小孙孙了?本来还以为这辈子抱不上孙子了呢!” 南溪左看看,右看看:“不是,你们说真的?” “我是说真的。”姐夫认真道。 南悦看了一眼姐夫说:“我当然放心我亲弟弟。” 闻声愣了一会儿,没想到女儿和女婿会有这想法,这是知道自己放不下小溪,担心小溪这个没有孩子稳固的婚姻,所以才会这样吗? “你俩跟我过来。”闻声转动轮椅,向一楼书房的方向去。 南悦和姐夫跟着进了书房。 南溪看着他们离开,扭头看向艾雯女士,无奈道:“妈,您怎么也跟着凑热闹。” 艾雯懊恼:“这……我以为只是开玩笑,你姐姐姐夫真的要……” 南溪点点头:“我和我姐从小关系就好,姐夫会说这样的话,肯定是我姐无意中说了什么,被他放在心里了。” “这,这……唉!”艾雯拍了拍自己这张快嘴。 十几分钟后,南悦和姐夫出来了,闻声在书房里没出来。 姐夫牵着南悦的手,南溪看着两人,姐夫说:“这事儿结论还早呢,到时候再说吧。” 南溪点点头,伸手拉住南悦的衣角:“姐……” 南悦眼眶有些红,应该是在里面哭过了,估计闻声说了什么,她现在孕期,情绪比较激动。 “没事儿。”南悦摇摇头,“你姐夫就是个大笨蛋!” 事故 南溪看向姐夫,姐夫摇摇头。 午饭过后,南溪和姐夫一起去了后院。 “姐夫,你上午说的话,不是一时兴起吧?”南溪主动来问。 姐夫点点头:“悦悦不止一次说过,担心你,怕她以后护不住你。” “我姐就是爱絮叨,你不用放在心上,而且云栖真的对我很好。”南溪说,“上午的事儿,我就当姐夫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