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一个男人已经去解蔺阳雪手腕上的绳子,准备把人放下来好好玩。 可是刚一碰到蔺阳雪的手腕,一阵强电流就是瞬间流过那人肮脏的手腕。 “啊啊!我的手!!” 乞丐惨叫一声,立马甩开了蔺阳雪的手,那只手直接像是被烧焦了一样乌黑。 其余人都是一惊: “怎么回事!?真是邪门了!” “滚开!没用的东西!让我来!” 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推开那个瘦猴,直接朝蔺阳雪伸出手去。 下一秒: “啊啊!!” 壮汉惨叫一声,捂着手快速后退。 剩下的人看见这样的情况,顿时脸都白了。 “妖怪!这个人是妖怪!快跑啊!” “妖怪!” 众人一哄而散。 蔺阳雪紧绷着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一些。 【谢谢你,系统。】 系统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虚弱: 【宿主,我能阻止那些人靠近你,但是解不了你身上的媚药。】 蔺阳雪喉结滚动一番,压下心口窜上来的燥热: 【没事,我能忍住,只要死不掉就行。】 系统沉默了许久开口: 【能量不足,本系统将陷入沉睡,一月之内,宿主请自行保护生命安全。】 蔺阳雪一听顿时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有些着急: 【系统!怎么回事?是不是因为你刚刚救我的事情?】 系统没有回应,但是蔺阳雪也知道了。 除了生死时刻,系统是不能出手的,系统刚刚救了他,是他自己的私自行为,自己就要承担后果。 想到这里,蔺阳雪一时间有些感动。 统子,没想到关键时刻你居然这么仗义! 体内的药逐渐起了效果,蔺阳雪直接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 全身灼热,紧绷得发疼,让他几乎崩溃。 他几乎控制不住的扭动身体,绑着他的绳子在他的血肉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好难受……萧凛忱,你在哪? 好热……萧凛忱,萧凛忱…… 蔺阳雪满脑子都是萧凛忱,期望他能来救自己,却也痛恨他把自己送来了这牢狱之中。 等自己出去了,他一定不会原谅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蔺阳雪手腕都被磨破了,但是他却根本感受不到疼,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灼热几乎把他燃烧殆尽。 他还是低估了这古代的春药,太他妈难受了,像是要炸了一样。 迷迷糊糊之中,他看见了一个身影。拿到身影似乎很紧张,着急忙慌的扑过来,把自己解下来。 他几乎失明,看不清眼前人的脸,整个人像是泥人一样软在男人怀里。 男人没说话,抱着他就大步往外走去。 “萧凛忱……” “我在……” 回答他的,是两个字。 萧凛忱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把人带到牢房,快速给蔺阳雪身上的外伤上了药之后,附身含住了那张灼热的口。 他没脱衣服,而是专注的为蔺阳雪解毒。 蔺阳雪按着男人的头,因为疼想后退: “疼……” 萧凛忱禁锢蔺阳雪的腿,不让他躲半分,修长的手指陷进软肉之中,眼里心疼,是愧疚,是生气。 他不该送他来的,他后悔了。 蔺阳雪,真想直接咬死你。 可是你一喊疼,我就心软。 动情的二人并没有发现,一道修长的身影立在了拐角处。 顾郁迟看着这一幕,脸色阴沉难看,袖子里的手死死紧握,指甲几乎陷进肉里。嫉妒和不甘几乎将顾郁迟给凌迟。 他死死盯着那个被人按在墙上哭唧唧的人,几乎差点克制不住的冲上去把那个该死的男人踹开,自己替之。 可最终,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转身离开。 罢了,救人要紧。 吩咐所有不得进入之后,顾郁迟阴沉着一张脸往齐诡舟的房间而去。 —————— 蔺阳雪再一次醒来时,自己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 全身的疼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气,一旁的撷玉听见动静立马靠过来。 “少爷,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蔺阳雪在撷玉的搀扶之下强忍不适起身,看着周围的环境有些不解: “我怎么回来了?我睡了多久?” 他不是在大理寺吗?他还中了药,后来,似乎是萧凛忱来帮他解的药。 想到解药的过程,蔺阳雪苍白的脸色顿时有些灼热起来。 “少爷,是大少爷把你带回来的,你睡了两日,强盗已经被抓走了,你不用担心。” 强盗?也是,顾郁迟对外说的是自己失踪了。 “萧凛忱呢?” “大少爷在大理寺呢,他在协助顾大人查案,据说私劫盐税的人找到了,大少爷就是证人。” 蔺阳雪闻言只觉得想笑。 萧凛忱是证人?栽赃嫁祸之人才是吧!也不知道谁这么倒霉。 “据说这人居然是大学士之子呢,少爷,还是你的同窗。” 蔺阳雪听见这话猛地一愣:“墨无胄?”撷玉皱眉: “应该是吧,我也不太清楚叫什么名字。” 居然是他。 蔺阳雪下意识的就认为,是萧凛忱在帮自己报仇。 可是下一秒,他心口又涌上了一股无端的委屈。 装什么好人?自己受的这些苦难不都是他造成的吗? “那墨无胄怎么处理?” “据说威武侯出面求情,陛下仁慈,看在大学士曾经教育皇宫贵族有功,就赐了抄家流放。” 蔺阳雪闻言沉默了良久。 墨无胄他固然是恨的,但同时也是同情的。 被他爹一直压榨着,变态了也很正常。 哎。 一直过了好几天,蔺阳雪才见到萧凛忱。 他气场变了一些,变得犀利起来。 看见蔺阳雪时,他眼里闪过一抹冷意和苦涩。 他没说话,转身直接离开了。 萧凛忱有些时候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废物,一个蠢货。 明明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爱他,明明已经打定主意要让他吃一吃苦头的,可是看见他浑身是伤的时候,他还是疯了。 他心软了。 他还是舍不得,还是赶紧把人接回来了。 甚至不惜和情敌联手帮他报仇。 呵。 真是够提舔的! 蔺阳雪本来还有些羞耻的,可是看见男人一个好脸色都不给自己时顿时气笑了。 不是,受伤的是他!把自己丢去牢房的也是他!他还生气了!? 心里没由的升起来一股火,蔺阳雪也愤恨的甩袖转身。 呵,不就是甩脸子吗!?谁不会似的! 他如果原谅他,那他就不叫蔺阳雪!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 一连好几天,蔺阳雪都没有见过萧凛忱。 他似乎变得很忙,每日早出晚归的,国子监都不去了。 蔺阳雪回到国子监后,一如既往的上课,吃饭。 唯一不同可能就是,顾瑾年和章言慎的关系变得很微妙。 章言慎总是躲着顾瑾年,顾瑾年和个变态一样总是尾随他,章言慎被抓到后嘴巴总是上火,而顾瑾年则乐得和一个傻狗一样。 章言慎心疼顾瑾年,还是给他治好了手伤。 蔺阳雪知道这危险肯定会落在自己身上,但是也没有阻止他们。 反正自己也死不了,他们是自己的好朋友,总不能见死不救。 蔺阳雪撑着下巴,悠悠叹了口气。 系统也不在,他脑子里全都是萧凛忱, 偶尔会听到一些八卦,说萧凛忱雷霆手段,已经得了窦封的赏识,还引荐给了皇帝,得了个八品的官。 男主开始走他的事业线了,进度条也一路涨到了90。 一学时接着一学时过去,蔺阳雪解课了,以第一甲的成绩。 皇帝亲自给他授了官服,进入大理寺,在顾郁迟手下做事。 蔺常很高兴,准备给他办一个宴会庆祝。 宴会这天,人来人往,极其热闹,但萧凛忱没在。 蔺阳雪坐在位子上,笑着喝下一杯一杯酒,很快脑子就晕乎乎的了。 很快,齐诡舟端着酒过来了。 他说了什么,蔺阳雪听不清,只是感觉自己被人拉得靠了过去。 齐诡舟眼里满是暗光,轻轻的搂着蔺阳雪,低头问他: “阳雪,知道我是谁吗?” 蔺阳雪呜咽一声,迷迷糊糊的说: “你身上好香啊……” 他忍不住靠过去,仔仔细细的闻了起来。 齐诡舟呼吸微微一滞,感觉怀里人带着酒香的呼吸在自己脖子间流窜,他只觉得自己快开心得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