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不必这样败坏我的名声,我知道你回来后我还在府上你不高兴,但你直说便可,我不是那等贪图荣华富贵之人,我会走的。” 萧凛忱想说什么,却被蔺常给打断了。 他警告的看了萧凛忱一眼,满脸不悦: “好了,自己住自己的,明日我去请一个礼仪夫子回来即可,阳雪坐下吃饭,你不必离开,这个家,他还做不得主。” 蔺阳雪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连忙朝蔺常行礼: “孩儿知道了,多谢爹。” 李氏柔声对萧凛忱说: “忱儿也别着急,气度规矩非一日能成,虽说你不能和雪儿住在一起,但总归是在一个府上的,你也可以随时去找他。” 萧凛忱眯了眯眼,眼里闪过一抹暗色: “嗯。” 他当然可以随时去找他,他只是想逗一逗他而已。 惊慌失措的模样,可爱得紧。 嗯,说到紧…… —————— 夜深人静时,一道身影翻窗进了蔺阳雪的房间。 萧凛忱来到蔺阳雪的床边,利落的宽衣钻进被窝。 他小心翼翼的将人压在身下,低头有些急切的吻了下去。 蔺阳雪迷迷糊糊地就感觉有人在摸自己。 他缓缓睁开眼睛,懵了几秒后脑子瞬间炸开花。 “嗯!唔!!” 他疯狂拍打男人的胸膛,可是萧凛忱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继续加深那个吻。 萧凛忱!!这个可恶的贱人! 居然趁他睡着,堂而皇之的想要他! 萧凛忱浑身都很烫,他呼吸粗重,状态似乎很不对。 很快,萧凛忱抬起头,声音哑到了极致: “帮帮我……阳雪,我想要你……” 蔺阳雪大口喘着气,听到他的话顿时又羞又气: “滚下去!你想都别想!!” 一次才加01,这亏本的买卖他可不做! 萧凛忱却死活不下去: “我中药了……我没有骗你,最后帮我一次好不好……” 蔺阳雪闻言一愣:“你、你中药了?” 【系统!他真中药了?!】 【是的。】 “嗯……我好难受,我要炸了,阳雪……阳雪……给我……” 他一边说,一边去解自己的腰封。 蔺阳雪动都动不了: “哎哟谁给你下的药啊?!” 侯府还有胆子这么大的人?! “不重要……” 当然是他自己喝的。 没有理由,怎么来找他。 只不过喝多了,今晚……可要苦了他的阳雪了。 蔺阳雪挣扎: “不关我的事!我不要!你要是敢动我,我一定要杀你了!” “你要……我是你男人……你要杀我?好……但在你杀死我之前,我先捅死你……” 蔺阳雪简直被惊呆了。 平日里冷着一张脸的男人,为什么一到床上就变了一个人一样?! “你滚开!我不要!疼……” 萧凛忱抓住蔺阳雪的双手,把人抵在墙上索取: “别怕……我会轻一点的……” 蔺阳雪要被逼疯了: 【系统!怎么办?!快救救我!】 系统一本正经:【宿主,蚊子再小也是肉,为了任务,我们应该随时做好牺牲的准备,你放心,愈合剂管够。】 蔺阳雪:【……你个坑货!】 很快,二人衣衫尽褪,人影交缠,染上汗珠的手死拽紧了床帘。 漆黑的房间里很快传出破碎的呜咽声。 “萧凛忱……呜呜呜……你又骗我……” 明明说了会轻一点的,他现在恨不得把他弄死。 “嗯……阳雪……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说话……嗯?” “呜……我…不、知道……” “笨蛋,这都不知道,我们当然是夫妻了……” 【当前进度:70】 病了 ———————— 次日,一个不速之客登门拜访。 “齐大人怎么有空来我侯府了?” 蔺常和齐诡舟喝着茶,客套的说。 齐诡舟放下茶杯,眼角带笑: “实不相瞒,阳雪在书院这几天的学业有所退步,我已同他讲好,今日来给他补习的。” 蔺常闻言这才明了: “原是这样,小郭!带齐大人去二少爷的院子。” 丫鬟立马上前,恭敬的行礼: “是,齐大人请随奴婢来。” 齐诡舟跟着丫鬟来到蔺阳雪的院子,撷玉立马上前。 小郭解释说: “这位是齐大人,找二少爷有事。” 撷玉立马行礼: “见过齐大人,实在是不巧了,二少爷还未起身,还请大人随我移步客厅,小的去请二少爷。” 齐诡舟听见这话微微挑眉: “还未起身?” 这都什么时辰了,没想到他私下还是个小懒猫。 “罢了,我去叫他即可。” 齐诡舟抬脚要进房间,却被撷玉拦下。 “不可,大人您有所不知,二少爷起床气很大,不熟悉的人去叫他会被他打的,还是让小的去叫吧。” 齐诡舟表示没事: “无事,我同他……挺熟的。” 撷玉讪笑两声,还是不肯让开: “齐大人,还请不要为难小的。” 今早大少爷从二少爷房间里一脸餍足的出来,脖子上还带着牙印! 他当场脑子都宕机了! 完了!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大少爷严肃的吩咐过了不准任何人进去打扰二少爷,还威胁他保密! 他进去一看,他家少爷,完全被摧残得不成样子!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俊脸苍白,眼眶红肿,嘴唇更是肿得不成样子,像一朵残败的花朵一样躺在床上。 他没想到……大少爷居然这样!可怜他的少爷…… 齐诡舟脸上的笑容淡了三分,但也没有为难撷玉: “也可,那我在客厅等候便是。” 倒是护主。 齐诡舟走后,撷玉这才推门进了房间。 来到床边,他轻轻推了推蔺阳雪: “少爷……少爷?” 蔺阳雪蹙眉,有些难受的动了动: “萧凛忱……别闹,我疼……” 说话口齿不清,声音哑得厉害,很明显叫了一夜…… 露在被子外的手臂上,全是红痕…… 撷玉眼眶骤然湿润了,眼里满是心疼。 他爹的出生啊!! 算了,还是不要打扰他了,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撷玉仔细的给蔺阳雪盖好被子,起身离开。 来到客厅,齐诡舟微微蹙眉: “病了?” 撷玉垂着头,恭敬的点头: “对,小的也是刚去叫少爷才发现,已经请了大夫了,齐大人不用担心。” 齐诡舟眼里闪过一抹冷意,但面上却笑了笑: “那我也不打扰他了,改日齐某在登门拜访。” “是。” 齐诡舟离开时,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就这么怕他,连见一面都不肯吗? 没关系的,他有的是耐心。 ———————— 下午,蔺阳雪总算是幽幽转醒。 好痛…… 腰,大腿,全身都酸痛难忍。 撷玉立马靠过去: “少爷,您醒了……” 蔺阳雪下意识的把被子捂紧,撷玉却说: “小的都看见了……这大少爷也太不是人了!!” 撷玉满脸愤恨。 蔺阳雪一张俊脸爆红: “你、你别说出去,我要脸……” 撷玉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 “少爷,那我们要怎么报仇?你放心,撷玉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蔺阳雪发现进度条涨到了七十,顿时眼睛一亮,心情也随之舒畅无比, “算了,我们斗不过他。” 哎呀意外之喜啊!! 昨晚受的罪没白受! 萧凛忱那个畜生,差点给他送走!甚至还逼着他吃不该吃的…… 撷玉一听,顿时捏紧了拳头: “难道就让少爷这样白白被侮辱了吗?!亏您处处为他着想,把他当亲哥哥,他居然……我现在就去下药毒死他!” 蔺阳雪羞得不行,连忙打断撷玉的话: “好了好了,算了撷玉,再怎么说,他终究是我爹娘的亲生儿子,我不想和他反目成仇……” 撷玉的心都快碎了: “少爷啊!你怎么这么善良!?人善被人骑啊!” 蔺阳雪咳嗽一声,赶紧转移话题: “我饿了,给我准备点吃的。” 撷玉叹了口气,恭敬的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