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身上的大包小包放好,刚想靠着休息一下的时候,马车突然一阵颠簸,他惊呼一声,直接不受控制猛的朝前扑过去。 “啊!” 这一扑,他直接一整个扑进了萧凛忱的怀里。 一双手按在他的胸膛上,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和他四目相对。 距离很近,呼吸似乎都交缠了起来。 萧凛忱的手抓着他的腰身,一张俊脸似乎有些紧绷。 他身上似乎变香了,一股冷冽的香味飘过来,直直往蔺阳雪鼻间钻。 怎么回事?这个男人怎么变香了? 以前他身上也没有味道啊。 萧凛忱率先移开眼睛,嗓子有些哑: “还不起来?” 蔺阳雪反应过来,连忙推开男人坐了回去。 “切,谁想碰到你?!” 硬邦邦的,身材好了不起啊?!不知道的以为石头成精了呢! 都是男人,凭什么他有大扔子? 以前他也会去健身,但是无论怎么练,自己的肌肉就薄薄一层。 他只能安慰自己,网上都说女孩子都喜欢薄肌的。 可是他一发视频,来私信他的都是拿枪带棒的,所以从此他就再也不发视频了,当然也不健身了。 萧凛忱没想到自己的胸肌已经引起了某人的嫉妒,还在满脑子都是刚刚手里的触感。 好细…… 瘦,没有一丝赘肉,手感偏硬。 感觉两只手刚好能掐住。 萧凛忱下意识的看了蔺阳雪一眼,剑眉微蹙。 他依然穿了很多件衣服,里三层外三层的。 这样了腰还是这么细,他这是有多瘦? “世子爷,二少爷,你们没事吧?刚刚车轮子陷了个泥坑。” 车夫的声音把二人的思绪都拉回来,萧凛忱率先开口: “无事。” 蔺阳雪瞪了萧凛忱一眼,坐到了角落里,离萧凛忱远远的,好像一点都不想再碰到他了一样。 萧凛忱没说话,只是将身侧的抱枕放到了蔺阳雪对面。 马车稳稳往前,很快就到了国子监,蔺阳雪迫不及待的跳下马车,转头对萧凛忱笑着说: “行李就交给哥哥了,毕竟哥哥肌肉这么大,想必力气也大。” 蔺阳雪说完,转头就看见了跳下马车的顾瑾年,立马眼睛一亮就跑了过去: “顾兄!” “阳雪!好巧啊!” 萧凛忱看着蔺阳雪跑走的背影,眸色微微一沉。 肌肉大? 是在说他的身材好吗? 萧凛忱想到什么,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膛。 好像是挺大的…… 他以前都没有注意过,没想到他居然注意到了。 还说不喜欢大的。 不过,他可不止胸肌大。 身后的马车上,行李一大堆。 身侧的车夫说: “世子爷,小的来帮您。” “不用。” 车夫识趣退到一旁:“哦哦。” 萧凛忱扛着行李往原来的院子走,可是还没有踏进院子,周清风就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世子爷!哎哟!累死我了!您留步!” 萧凛忱微微颔首: “院长,可有指示?” 周清风喘了几口气,然后扬起一个见牙不见眼的笑容: “世子爷,当然是好事了!从今往后啊,您不用在和蔺二公子挤一间房了,我们的新院子在齐大人的“大力支持”下已经修建完工,您可以去住新的院子了!” 萧凛忱剑眉一蹙: “新院子?这不过一月而已,如何修建得好?” 周清风干笑两声: “齐大人关心学子,自然全力支持,院子自然修建得快。” 萧凛忱面色彻底冷了下去。 齐诡舟!他果然居心叵测! 打听到他和蔺阳雪住在一起,居然连夜把院子都修好了! 萧凛忱压下心里的怒意,点了点头: “那等我把我弟弟的东西先搬进去吧。” 周清风连连点头: “当然可以!” 周清风走后,萧凛忱这才踏进了院子。 院子被人打扫过,自然是很干净的。 他把蔺阳雪的东西一点点收拾好。 被子,水壶,衣物。 直到把所有东西都整理好,他才拿着自己的东西离开。 新院子好在很近,萧凛忱选了个就在蔺阳雪隔壁的。 收拾好东西出来,恰好遇到了和顾瑾年章言慎一起勾肩搭背的蔺阳雪。 三人正在谈论着什么,笑得开怀。 蔺阳雪笑得明媚,一双眼睛弯弯的,眸子明亮,唇红齿白。 他只有和顾瑾年二人在一起,才会很开心。 “蔺兄。” 身侧响起一道声音,萧凛忱转身一看,是墨无胄。 他后撤一步,微微颔首: “墨公子。” 墨无胄笑了笑说: “可否借一步说话?” 萧凛忱闻言,下意识的回首看了一眼,蔺阳雪的几人的身影早就消失了。 他抿了抿唇道:“请。” 来到一处凉亭,墨无胄给萧凛忱倒了一杯茶。 “蔺兄在年会上夺得魁首,我还没有来得及道谢呢。” 萧凛忱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不冷不淡的开口: “墨公子有事不妨直说。” 都这样说了,墨无胄也不藏着掖着了,拿出一张纸递到了萧凛忱的面前。 “蔺兄与蔺阳雪同住一屋,可否将此物放到他的床底?只要蔺兄帮我完成这件事,答应我的事情,就算完成。” 萧凛忱的目光落到了面前的纸张上面,良久才开口: “我如今没有和他同住一屋了,恐怕帮不上你的忙了。” 说着,萧凛忱又拿出一块牌子,推到了桌上: “东西还你,你我两清。” 萧凛忱说完站起身,打算离开。 墨无胄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死死捏着纸张,下一秒猛的站起身: “蔺兄何必着急?机会有的是,既是给你的东西,我又怎么会要回来?” 萧凛忱脚步微微一顿,但还是没有转身,抬脚大步离开。 墨无胄脸色铁青,表情几乎扭曲。 好啊,萧凛忱……既然你不听话,别怪我连你一起对付! 他低下头,撩起袖子,露出了手臂上的青紫鞭痕,眼里的阴毒几乎要溢出来。 谁都不能阻止他拿萧凛忱这是咋了? ——————— 下午,刘贤办了一场入学测试,用来检查所有人在家有没有荒废学业。 直到最后一张卷子交上去,他才冷哼一声。 “有些个别老鼠屎,我也就不说是谁了,那写得和屎的区别可能就是,屎还有狗做伯乐,而你们写的东西,五百年内没人能看懂。” 老鼠屎们低下了头。 刘贤瞥了顾瑾年一眼,随意的拿起桌上的纸张翻看起来,随即冷笑一声丢到桌上。 “这些东西拿去北境,起码能让他们国力倒退五十年,你们干脆弃文从武吧,还能混个副将当一当。” 蔺阳雪埋着头,啧了一声。 全世界的老师都统一培训过吗?!怎么都这么?! 顾瑾年嘟囔一句:“我本来就是要从武的人……” “说什么呢?!” 刘贤呵斥了一声,顾瑾年连忙闭上了嘴巴。 刘贤瞪了顾瑾年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行了,还有一件事我要宣布,明日我们书院会来一个新夫子,你们教兵法的吕夫子告老还乡了,以后由新夫子来教你们。” 有人疑惑: “吕夫子不是才半百之年,还什么乡啊?” “还有这新来的夫子又是谁?” 刘贤拍了拍桌子: “行了,不该问的别问,你们的任务是好好学习,至于这新夫子是谁,明日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刘贤抱着卷子走了,众人立马欢呼着下课了。 蔺阳雪伸了个懒腰,随即站起身: “顾兄,章兄,走,吃饭。” 章言慎收拾好东西准备起身,却敏锐的发现顾瑾年似乎有些不对劲。 他立马关心的凑过去: “顾兄,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顾瑾年剑眉紧蹙,死死捏着自己的胳膊,好半天才缓过来: “没事,就是这胳膊该换药了,走吧,吃完饭再换。” 蔺阳雪注意到,顾瑾年的袖子上,已经隐隐有血迹渗透了出来。 这刀可真毒啊!这么久了还没好! 也不知道系统给的药有没有用,等会拿给他试试看。 三人往外走,章言慎注意到默默跟在他们身后的萧凛忱,忍不住出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