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蔺阳雪言慎快步上前。 “阳雪!” 蔺阳雪闻声抬头,看见是顾瑾年和章言慎时立马扬起一个有些牵强的笑容: “顾兄,章兄,你们来了啊。” 顾瑾年一眼就看出来蔺阳雪心情不好,也知道那天蔺阳雪被当众退婚的事情,立马宽慰他: “阳雪,别把那些琐事放在心上。不过一桩年少婚约罢了,算不得什么缺憾。” 况且你退婚了不是更好?早就看那个温露不顺眼了,占着茅坑不拉屎! 章言慎也附和: “就是啊!你品性端方、才情卓绝,长得也是俊美无双,何愁找不到红颜知己啊。 况且男儿立身,功业为先,情爱不过锦上添花。你这般优秀,前路坦荡,将来只会遇见更好的人。” 蔺阳雪扯出一抹浅淡却带着苦涩的笑意,轻轻点头: “我知道,我没事,多谢你们挂念。顾兄,你的伤好些了吗?” 进度条倒退 顾不瑾年闻言立马抬起自己的手腕,撩起袖子,露出了里面的绷带: “哦,这个啊,没事啊,就是有点疼,伤口一直都不好,那刀真是邪了。” 蔺阳雪转头看向章言慎: “章兄,那刀和你们家珍藏的那一把很像,你知道这伤口要怎么样才会好吗?” 章言慎闻言皱眉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我爹一直不让我碰,我还说是他太宝贝那把刀了,没想到是因为这样啊,不过顾兄你放心,我回去问问我爹,一但有消息立马就来告诉你。” 顾瑾年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没事的,这算什么?除了有点疼之外不影响什么。” 最让他生气的是那个女子和萧凛忱,一个突然反口,一个清白不分,简直是气煞人也! 同时,窦将军的反应也让他有些失望。他没想到,窦将军居然连惩罚都没有惩罚窦轩。 窦轩是他的儿子,他儿子是什么样的脾性他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还是说他只是在包庇? 三人简单闲谈片刻,前厅入口忽然掀起一阵骚动。 窦封身着华贵紫锦衣袍,身姿矜贵威严,周身裹挟着威压,眉眼间藏着深不见底的阴鸷,缓步踏入宴会厅。 他身侧紧随的齐诡舟,一袭清雅青衫,样貌温雅如玉,举止斯文得体,温润如玉。 窦封一出现,蔺常立马扬起笑容就迎上去: “侯爷光临寒舍,实在是蔺某的荣幸啊!” 窦封微微颔首: “安平侯客气了。” 蔺常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请上座。“ 窦封落座之后,环视了一圈: “凛忱呢?” 蔺常连忙笑着道: “犬子在后院准备呢,我这就派人去请。” 萧凛忱来了之后,窦封眼里闪过了一抹欣赏。 萧凛忱有些惊喜: “侯爷,您怎么来了?” 窦封哈哈笑了几声: “今日是你认祖归宗的日子,本侯当然要来!蔺这个姓,本侯喜欢,箫这个姓,不好。” 萧凛忱面色如常的点了点头: “能改姓侯爷喜欢的姓,是我的福气了。” “哈哈哈!” 窦封大笑了几声,显然心情极好: “好,去忙吧。” 萧凛忱微微颔首,又客套了几句后才转身离开。 临走时,他的目光落在了正在和顾瑾年章言慎交谈的蔺阳雪身上,神情有些复杂。 这一次,他恐怕又要闹上许久了。 萧凛忱收回视线,抬脚大步离开。 一旁的齐诡舟跟着落座之后,目光言慎靠了过来,用扇子遮住了下半张脸,沉声说: “蔺兄和齐大人很熟吗?” 蔺阳雪摇头: “不算很熟,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关心我。” 章言慎笑了一下: “蔺兄太招惹喜欢了也不一定。” 蔺阳雪刚想回答章言慎的话,墨无胄带着张擎进来了。 张擎一看见蔺阳雪,就嗤笑一声,嘀咕道: “真的没看见,倒是先看见个被人退货的假货了。” 周围听见的人都噗嗤笑出了声,看向蔺阳雪的眼神充满了别有深意。 顾瑾年皱眉,十分不解: “不是说侯爷只邀请了三品大员吗?这哪里来的小喽啰?哦,原来是太傅之子带的狗啊!” 这下轮到蔺阳雪和章言慎笑了。 张擎脸都气绿了,但在这样的场合上也不敢闹得太大,只能瞪了顾瑾年一眼,憋屈的跟着墨无胄走了。 很快,满堂宾客尽数归席,喧闹的前厅也渐渐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