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萧凛忱你疯了!外面还有人!” 萧凛忱沉着脸,没搭话,而是双腿曲起,直接抬起了蔺阳雪的双腿。 萧凛忱的表情太难看了,蔺阳雪一时间有些害怕: “萧凛忱!不要!我求求你!别强迫我!” 说着说着,蔺阳雪的声音带上了哽咽,眼角也湿润起来。 萧凛忱脱裤子的动作一顿,一双通红的眼受伤的看着蔺阳雪。 他哭了…… 为了那个人,他居然为了拒绝他的亲热而哭了…… 他在为别人守身如玉吗? 前一刻因为他的一个眼神沾沾自喜,现在的他又仿佛被万箭穿心。 萧凛忱的心脏疼得窒息,他恨不得立刻往前狠狠一怼……告诉这个该死的人谁才是他的男人。 可是看着他流泪的双眼,他却怎么都下不去手。 最终,萧凛忱只是猛的起身,几乎夺门而出。 门外趴着的文锋一个踉跄差点蛤蟆趴,他有些讪讪然的摸了摸面具: “那什么你喜欢的明明是章兄 齐诡舟恨不得抱个天荒地老,蔺阳雪实在是忍不了了。 “夫子,我尿急,能先放开我吗?” 齐诡舟闻言眼里闪过一抹笑意,随即克制的放开了蔺阳雪: “好,那你先去,我就在这里等你。” 蔺阳雪立马后退一步,干笑几声: “齐夫子,我刚死里逃生,还得去向爹娘报平安,得洗漱换衣,恐怕没有时间招待齐夫子,夫子还是先请回吧。” 齐诡舟闻言,沉默一瞬,但好歹没有再继续纠缠: “嗯,那明日见。” 算了,不能逼太紧了,他会害怕。 反正自己这次来只是确认他的安全,至于别的,可以循序渐进。 齐诡舟走后,蔺阳雪先是去给安平侯夫妇报了平安,又叫哭红眼的撷玉准备好洗澡水,自己泡个澡。 躺在浴桶之中,蔺阳雪才感觉这一身的疲惫都卸掉了。 洗漱完,他换了一身衣服,又匆匆赶去顾瑾年的府上。 大门紧闭。 蔺阳雪上前敲了敲门。 很快小厮打开门,看见来人是蔺阳雪立马恭敬的行礼: “蔺二公子。” 蔺阳雪连忙问: “顾兄回来了吗?有没有事?” 小厮连忙侧身,示意蔺阳雪进去: “蔺二公子请进,我家二公子昨日已经回来了,就是受了些伤。” 蔺阳雪边走边问: “是谁送他回来的?章言慎呢?有没有一起回来了?” 小厮刚想回答,却猛地站住身体,赶紧弯腰行礼: “见过大公子。” 蔺阳雪抬头看去,就看到走廊尽头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一身黑金华袍,身材高大,长相和顾瑾年有三分相似,但他更加成熟,眉宇间带着凌厉。 顾郁迟,顾瑾年的大哥。 二十五岁,已经是从三品监察使,落在他手上的贪官污吏数不胜数,铁面无私,百官闻之色变。 在原著中,他和男主目的一样,几番熟悉之后相见恨晚,惺惺相惜,帮男主提供了很多有力的证据,甚至在弟弟走错路后大义灭亲,是人人歌颂的清正好官。 这些年他一直在蜀中查案,算起来原主上一次见他时,还是个小孩儿。 蔺阳雪立马抱拳行礼: “见过顾大公子。” 顾郁迟微微颔首,随即抬脚朝蔺阳雪走过来。 “来看瑾年?” 蔺阳雪点头: “是的,顾兄是和我一起去的,我很担心他。” 顾郁迟挥了挥手,示意小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