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麽?”
被对方“惊世骇俗”的言论所震憾到的凌君晓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被偷袭之人将腰间的短剑给拿了去。
“拿凶器---也就是你的做案工具。”
“做案工具?”
一脸茫然的凌君晓可怜的只能做鹦鹉学舌的反应,显然楚云墨的言语刺激让他还没有回过神。
“你就是用这个来协迫我的。”
说着楚云墨拿着短剑一把从剑鞘里将它拔了出来,寒光森森的短剑光灿阴冷,楚云墨无视於它的冷气而在手臂和身上到处比划着。
“你这又是在做什麽?”
凌君晓几乎是崩溃的问,这楚公子的反应为什麽就异於常人,一般的世家公子遇到这种事情要麽就大吵大闹人尽皆知,要麽就三缄其口掩人耳目,偏这位倒是自顾自的忙得正欢。
“在想你的凶器刺我哪里比较可信,伤害又小。”
凌君晓二话不说,直接伸手用了个巧妙的手法在楚云墨拿剑的手腕翻转几下,短剑不知为何就回到了他的手里。
“别闹了!”
“对哦,你有功夫,我不太可能抢得到凶器,好吧,你说,到底什麽事情。”
楚云墨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做出认真的聆听表情。
……
他不知道他要说什麽了!
凌君晓真是欲哭无泪。
“那个……”
一个虚弱而沙哑的声音在两人身边响起,两人转头看过去,那少年一脸的脆弱疑惑。
“你说的心上人,呃,他的心上人……”用手指指指凌君晓,又指了指自己,不知道为什麽,那少年一脸的惧怕与绝望,“他的心上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