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我只知道,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你俩做元宵怎麽做了一脸。”
李颂今还没来得及反驳樊渊的错误观点,就被突然过来的刘阿姨打断。
刘阿姨拿出干净的帕子,认真地帮他擦脸,“都搞成小花猫了。”
李颂今恶人先告状,指控樊渊,“他先往我脸上抹的。”
对方突如其来的任性,让樊渊觉得很有趣。
看着他张牙舞爪的活泼样儿,樊渊连连点头,主动认错,“对不起,我错了,晚上不让你吃了,阿颂别生气好不好?”
“你真烦人。”
李颂今撇撇嘴,横他一眼,一溜烟儿的跑了。
那背影怎麽看怎麽像落荒而逃。
刘阿姨听得一头雾水,她把李颂今用过的帕子塞到樊渊手里,忍不住嘟囔道:“你都快三十的人了,怎麽还欺负一个小孩子。”
樊渊擦擦脸,老老实实地自我反省,“我以後一定注意。”
但不改。
逗阿颂真的太有趣了。
*
直到下午,李颂今终于吃到樊渊做好的元宵。
一锅白团子破了好些,樊渊挑出为数不多的几个完整的盛到李颂今碗里。
李颂今把勺子里的元宵吹凉,小心地咬了口。
里面浓郁的黑芝麻馅料瞬间溢满口腔,软糯可口,但又不是很甜。
“好吃。”
李颂今又盛出一个吹凉送到樊渊嘴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你尝尝。”
樊渊就着他的汤匙一口吃掉了整个元宵,“很好吃。”
“樊先生还挺会夸自己的。”
刘阿姨搅着自己那变成一碗黑芝麻糊的元宵,忍不住吐槽。
樊渊觉得,刘阿姨最近的毒舌属性越发明显了。
李颂今把自己的碗推到她面前,“剩下的我没碰,阿姨你尝尝。”
“我不吃,你吃吧。”刘阿姨连忙笑着摆摆手,有些不好意思。
“我吃两个就够了,元宵吃太多会腻,你吃吧。”
刘阿姨倒真的有些好奇樊渊忙活一天做出来的东西,舀起一个送到嘴里,嚼嚼嚼,然後眯眼点头,“还真不错,比外面的好吃。”
她看向樊渊,收回刚刚的吐槽,“樊先生,您还真没夸错。”
“汪汪汪。”
餐桌下面传来笑笑的叫声。
李颂今低头看它,“你也想尝尝吗?”
“汪汪。”
“不行,你不能吃这个。”
李颂今起身,从橱柜里拿出一根牛肉干,喂给笑笑,“你还是吃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