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和小樊渊差不多年龄的小孩。
他很确定自己从没在地下室见过别的小孩。
樊渊皱眉,看向对方的脸。
仅仅一眼,他就认出了对方是谁,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除了李颂今还能是谁。
樊渊惊讶极了。
可是,阿颂为什麽会出现在他的梦里,而且还是这个年龄。
樊渊不明白。
只见小颂今蹑手蹑脚地来到小樊渊身边,眼眶瞬间泛起泪花,他低声愤愤道:“真是禽兽啊。”
小颂今小心翼翼地抱起地上的人,生怕弄疼他。
然後轻手轻脚地往外跑。
樊渊立马跟了上去。
奇怪的是,整个樊家老宅宛若沉睡了一样,没有任何人发现他们。
小颂今一路上脚步飞快,畅通无阻。
外面是白天,突然的阳光有些刺眼,让长时间待在黑暗地下室的樊渊有些不适应。
他眯了眯眼,发现周围的场景切换了。
小颂今抱着小樊渊来到一家医院,他火急火燎地找到医生。
医生很快对他抱着的小孩进行了检查和救治。
两个小时後,接受完治疗的小樊渊苍白着一张脸躺在病床上,身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纱布。
而小颂今就坐在旁边守着,通红的眼睛里满是疼惜。
樊渊走到小颂今旁边,蹲下身子,细细地端详着小时候的李颂今。
从小就很漂亮的眼睛,带着婴儿肥的脸颊不似长大後的清瘦,看着更好咬了。
身上穿着成套的黑色五分背带裤,西装面料,上身是规整的白衬衫。
脚上穿着白色的中筒袜和黑色小皮鞋,白嫩的小腿上还讲究地绑着吊袜带。
膝盖上也没有骨折後的伤疤,一看就是被精心养护的小少爷。
樊渊情不自禁地伸手拂过小颂今泛红的眼眶,自言自语,“如果阿颂真的是个被家人好好照顾的小少爷就好了。”
小颂今却丝毫感受不到樊渊的存在,伸手抓住病床上还在昏迷中的小樊渊的手,眼泪开始扑簌扑簌地往下掉。
樊渊瞬间心疼得不得了,也不管能不能触碰到就上前环住小颂今,安慰他:“他很耐打的,没事的,没事的。。。”
对于早已伤惯了的樊渊来说,这真的只是小伤。
他不管不顾地紧紧抱着面前哭泣的小颂今。
“樊渊?樊渊,樊渊。。。”
耳边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叫他的名字,不是小颂今发出来的。
周围白光骤亮。
樊渊的梦终于醒了,面前是焦急地看着他的李颂今。
“樊渊你没事吧?你怎麽突然抱我抱得这麽用力。”
差点让他喘不过气。
樊渊顿时松了力道,泄了气一般,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一声不吭。
李颂今有些担心,摸着他的发顶,“你怎麽了?脸色突然好难看,做噩梦了吗?”
樊渊没有说话,就这麽静静地依偎在他怀里。
就在等不到回答的李颂今要再次睡着时,耳边终于响起樊渊低沉的嗓音。
“我以为是噩梦,但可能。。。”
樊渊看着慢慢闭上眼的李颂今,笑了,“是个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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