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别墅门口,门卫很快认出了他们,立刻放行,一路畅通无阻。
李颂今看到了敞开着的大门,他着急忙慌地下车,跑向卧室,关上门。
刚一走进房间,李颂今就闻到了一股雨後的潮湿气味。
随即,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床上铺满了衣服,而且好像还都是他的衣服。
樊渊全身光溜溜的,後背有着大大小小的伤疤。
他像被丢弃的宠物一样蜷缩在里面,怀里紧紧抱着李颂今的一套睡衣。
“阿渊?”
他上前,试探着叫了一声。
不等李颂今反应,嗅到伴侣气味的樊渊睁开眼。
他把他拉到床上,翻身压在身下,声音暗哑又危险,“我可以领取我的奖励了吗?”
泛着绿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一种被捕猎者瞄准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李颂今看着他,咽了咽口水,这才注意到对方头顶上那一双奇怪的灰色毛茸耳朵。
还未弄明白怎麽回事,樊渊就拉开他的外套,埋在他脖颈处,嗅来嗅去。
痒痒的,热热的。
里面只穿着睡衣的李颂今抖了抖。
小腿处突然传来一道轻飘飘的触感。
他低头,看到樊渊身後一条灰色的大尾巴正轻扫他的脚踝。
“阿渊,这到底怎麽回事?”李颂今惊讶不已。
话刚刚问出口,樊渊就堵住了他的嘴。
像对待食物一样,轻咬撕磨他的嘴唇。
樊渊的大手环住他的肩膀。
信息素肆意涌出。
李颂今感受到了那双大手指尖处的锋利。
不知被对方毫无章法地吻了多久,他的嘴巴终于被松开。
但下一秒,樊渊又开始舔咬他的脸颊。
狼表达爱意的方式很简单,就是互相咬对方。
半兽化的樊渊已经长出兽齿,大脑里的兽性本能驱使他不断地咬身下的青年。
但理智又告诉他,人类的皮肤很脆弱,不能用力,必须很轻很轻。
即便意识已经不清醒,他还是记得,一定不能让阿颂受伤。
身上的人力气很大,李颂今完全推不开,只能任其为所欲为。
对方的舌头似乎也变得奇怪,厚实而炙热,带着粗粝的触感。
他流连在李颂今身上的各个角落。
随着他的游移,李颂今身上开始出现红痕。
突然一阵战栗传遍全身,他终于捧起樊渊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额头抵住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