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颂今又打了个哈欠,声音困倦,“睡觉啊,还能干嘛。”
“你知道我是觊觎你的人吧?”
床上的人过了几秒才慢吞吞地回答,“知道。。。”
“知道你还让我和你睡一张床,你不怕我把你吃干抹净吗?”
樊渊压低声音,“我的自制力可没你想得那麽好。”
李颂今从床上坐起身,对他招招手,“你过来。”
对方听话地走上前,蹲下身,仰视对方。
李颂今双手捧起他的脸,“其实我这几天都有在思考我和你的关系。。。”
他直直地看着樊渊的眼睛,“我喜欢跟你待在一起,我想和你待在一起,所以。。。”
樊渊的额头突然被啄了一下,轻飘飘的。
他耳边响起青年还带着感冒鼻音的声音,“我们试试吧。”
“虽然现有的社会调查结果显示Alpha和Bate很难长久,不过,我这个人最擅长应对这些,即便最後我们分开也”
“不会分开的。”
樊渊打断了他的话,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他不断靠近,李颂今的嘴巴被樊渊堵住。
樊渊仰头亲吻着上方的爱人,从细细品味到抑制不住地深入厮磨。
李颂今胸口发闷,呼吸道本就不太顺畅,对方的深吻让他更加喘不上气。
樊渊感受到了他的不适,克制地停下。
他灰绿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大口喘气的青年,以及他被吮吸的更加殷红的嘴唇,声音嘶哑,“对不起。”
“不用道歉。”李颂今揉揉被吻得发胀的嘴巴,小声道:“没有不让你亲。”
樊渊低下头,如实道:“我今天下午偷亲了你。”
原来。。。那只蚊子是樊渊。
李颂今笑了,再次捧起他的脸,“这个也没有不让。”
对方眼睛瞬间亮了,泛着绿光,喉结滚了滚。
可下一秒,李颂今又松开樊渊,快速钻进被子里,“现在不让了,我是病人,要休息了。”
他歪着头,对着樊渊粲然一笑,“晚安。”
樊渊深吸口气,起身上前,吻住他的额头,在他右耳旁低声道:“晚安。”
当然,生着病的李颂今入睡很快。
但躺在旁边的某人就不知道了。
*
樊老爷子,也就是樊建州,阴沉着一张脸坐在书房,手边是一根黑棕色的拐杖。
一个穿着一身黑衣的男生站在他面前。
樊建州声音苍老又浑浊,“我已经让樊渊过来了,你确定你的计划行得通?”
男生还未开口,站在另一边的樊毅自信满满地回答:“爷爷您别担心,计划肯定能成功。”
他拍着旁边男生的肩膀,“东西我都看了,绝对万无一失。”
“不过,委屈爷爷您了。”樊毅故作惋惜,叹了口气,“可惜了您热热闹闹的寿宴。”
“那怎麽能可惜。”
樊建州冷哼一声,“只要能把樊渊逐出樊家,就是我最大的寿礼。”
樊毅大笑起来,一双细长眼眯成两条缝,“您放心,我们一定让您亲眼见证这个寿礼的诞生。”
樊建州咧开嘴角,肆意的笑容配上他苍老沟壑的面庞显得有些可怖。
他转身看着窗外夜色中摇晃的树枝,“要变天了。”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