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们後睁开一只眼睛,乐呵呵地打招呼。
何瑞雪走到暗房把今天的照片洗出来,前两天的照片已经完全晾乾。
她放进刚买来的相册中,带去拿给赵梅丫慢慢欣赏。
照片拍得还行,不算太专业,至少都能看得清。
赵梅丫觉得很是新鲜,摸着上面的人脸,「真清楚,冬宝的手艺比照相馆的师傅拍得还好。」
「我哪能比得上人家啊。」
「我说是就是,对了,小江呢?」
「他去休息了。」
赵梅丫的脸浮现出几分凝重,放下相册,直视着她的眼睛。
「冬宝,你跟妈说实话,小江他……是不是有什麽隐疾?」
第264章隐患
何瑞雪的头上冒出问号,「没有啊,妈,你怎麽会这麽想?」
「你说他一个大老爷们,在家里就躲在屋子,跟个大小姐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到外面也是,躲着人走,属老鼠的吗?和我们也不怎麽说话,但问他话吧态度还行,瞧着倒不像是看不起咱们啊。」
赵梅丫脑洞大开,「莫不是他在外头犯了事,生怕有人来抓他吧?」
「他就是性格孤僻了一点……」
「孤僻的人我见多了,谁和他一样啊。依我看,他要麽是有病不能见风,要麽是心里有鬼,害怕见人。
不管哪一样,这种人都不适合结婚,往後都是麻烦。」
赵梅丫苦口婆心地和她分析,「和他相处几天,我其实真觉得小江人不错,脾气好,对长辈也好,说话慢条斯理的……
可是他总躲着不见人,生怕有人害他一样,我怎麽看怎麽觉得奇怪。」
听说何瑞雪背後都开始出汗了。
该怎麽解释呢,其实对江衍序来说,一天中能和他们相处这麽长的时间已经是极限。
从坐上火车开始,他就一直在用气运法器镇压厄运,让它与好运维持动态平衡,不让身边人受到牵连。
况且,最近他研究命理时发现一个规律。
只要他不主动产生相应的情感,处在他周围的人便不会受某种未知存在的关注,从而变得霉运罩顶,意外频出。
就如同他读大学时的同学,同班好几年,相互间宛若陌生人,他连脸都没记住。
这些人就算时时刻刻与他接触,依旧没出过事。
然而人非草木,往後生活在同一片屋檐下,只有铁人才会毫无波动。
担心他们建立的联系越深,被不祥缠身的可能性越大,所以江衍序一直在尽量避免和她的家人接触。
然而这种办法终究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找不到彻底的解决办法,江衍序的体质终究会成为埋在两人之间的唯一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