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舒刚缓过暂飘外太空的神思,瘫在时司景怀中扑棱两下,不满地盯着他:“到底,是你坏蛋,还是我坏蛋。” 他继续说道:“明明,是你欺负,我的。” 现在怎么还倒打一耙。 “你也欺负我。”时司景说。 沈暮舒疑惑道:“我哪有,欺负你!” 时司景:“你让我破禁欲了。” 家中从小就教导他要有礼貌,但此刻沈暮舒憋不住地翻了个白眼,面无表情道:“你都没脱裤子,有什么资格,说我欺负你。” 这半个小时里,他不仅裤子掉了,脸都快要丢尽。 因为时司景手臂上被他弄得很脏。 而时司景穿得板正利落,只有衬衫稍微被他抓起来点褶皱。 “我脱没脱你怎么知道?”时司景拽掉浴霸往沈暮舒身上淋,不满道,“你真当我在洗手间那十几分钟里只洗只破手吗?” 他的oga真笨。 不会还在以为他不行吧。 沈暮舒整具身体缩进浴缸,连下巴和嘴都藏了进去,咕嘟咕嘟吐着泡泡,转溜着眼珠,等时司景收起浴霸,才舍得问:“你怎么,不做?” “家里没有能做保护措施的东西。”时司景关掉吱吱作响的小黄鸭,单手捞起放置在一旁休闲架上,“你会怀宝宝。” 他倒真想跟沈暮舒把洞房花烛夜补上,但目前条件不给力。 沈暮舒更懵了:“只做,不标记的话,应该没事的。” 没有进行永久性标记,oga怀孕的几率会很低,他想时司景应该知道这个生理常识。 “啧。”时司景一巴掌拍在沈暮舒屁股上。 刚出浴缸擦完身体乳的沈暮舒,被时司景打得火辣辣地痛。 他当场不乐意,硬踹了时司景一脚。 “你特殊期,我受你信息素影响,干扰判断可能会忍不住,然后失去理智标记你。”时司景攥住沈暮舒细细的脚踝,挠起他粉嫩的脚心。 小家伙哪里都好看,忍不住想处处碰碰。 “不要。”沈暮舒最怕人挠他痒痒。 他闷呼呼地笑着,嘴中说着不要,声调却飘飘悠悠。 - 临市大学暑假过后开学吃醋 “嗝。”沈暮舒嘴里塞满菠萝包,腿上还放着半瓶酸奶,往车后座一瞥,上面堆放满品类丰饶的零食。 全都是他爱吃的。 “这就是,你说的,奖励吗?”他看向仔细观察道路口的时司景,嘴上动作不停,“喜欢,谢谢你。” “你以为我说的是哪种奖励。”恰逢红灯,时司景望向沈暮舒。 前些天新买的小黄鸭背带短裤才穿第一天就沾染到了灰尘,有点脏。 妥妥一块脏脏包。 大腿内侧那里有道明显的浅色血痕,可能是小孩没注意,碰到了哪里。 他伸手想摸一把问小孩痛不痛,结果小孩腿一躲,侧身坐着背靠车门。 时司景:“……” 躲得真快。 小孩警惕地盯着他:“想干嘛?” 不能在车里做奇怪的事。 后方车辆频繁“滴滴”作响,时司景这才发现已变绿灯,急忙踩下油门踏板飞速离开。 车窗外银链倒影,眼前闪过一片模糊,时司景真觉撞邪,语调都不怎么友善:“我还能干嘛,就想问问你大腿那怎么弄的,小脑袋瓜净想些不正经的事。” 看来还是没舒服够。 沈暮舒垂眸,自己腿侧果然有一道较明显的浅色血痕,指腹擦过还伴随轻微麻痛,细密血珠也开始重新冒出。 “流血啦。”他语气平静无波澜,好似这并不是件很重要的大事,甚至低声自言自语,“应该是,帮骁宇宝宝,搬行李的,时候,没注意到擦到哪里了吧。” 相反时司景心底掀起滔天惊澜。 小孩就是不知道照顾自己,连腿什么时候被划破的都不清不楚。 他下个月还要去出差,小孩这副不在乎腿伤的模样,让他根本不敢将小孩独自留在家里。 同样他也不想把小孩送回沈家。 万一小孩回趟家,在家里住惯不肯回来可怎么办呢。 “过来。”不算太燥的微风骞地袭来,沈暮舒眨巴眨巴眼睛抬头看向时司景,时司景见他不为所动直接上手架起他往别墅跑。 他扑楞扑楞两条腿,嘴里嘟嘟囔囔:“我的菠萝包,我要吃,菠萝包。” 时司景回应他:“让管家拿。” 屁股落在柔软的床铺上,他张开双臂躺倒,拽起娃娃就拥在怀里乱蹭。 娃娃是时司景新给他买的,上面还存有香香的味道。 “把腿分开。”低沉干涩的嗓音响起,沈暮舒抬头睨了手提医药箱的时司景一眼,时司景捏住他膝盖上方,让他把腿分开,“帮你擦点药。” “不用,擦药。”沈暮舒坐起身。 只是一点小伤而已,用不着擦药。 但沾有消毒水的棉签落到腿侧,冰冰凉凉的触感让他下意识紧绷身躯,本能地将手肘撑在跪在床前地面时司景肩膀上。 刚开始划伤的时候没感觉到,经时司景提醒才发现碰到会有轻微麻痛感,现在消毒水入体,难以忍受的痛感深入骨髓,让他憋不住掉眼泪。 “现在知道哭了?”时司景的声音伴随某种热雾,铺盖住沈暮舒腿侧,“帮你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