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哪都不行。 镊子探进肉里,捏出玻璃渣放进托盘,沈暮舒紧抿着唇,偶尔悄悄舔了舔嘴唇,手都不受控制地乱打哆嗦,说出口的话也带颤:“痛不痛?我看着好痛的样子。” “有你关心就不痛。”时司景没皮没脸道。 蓝明森:“时司景,你这话怎么感觉是在故意说给我听呢。” “谁让你杵在这里?”时司景没好气道。 沈暮舒:“……” 这是要吵起来的前兆吗? 要不要拦一下。 缠好纱布,蓝明森像是故意捏住沈暮舒手腕让他从时司景手上脱离,然后说:“杵在这里能看看如此香软的小可爱也不错。” 蓝明森问沈暮舒:“今晚要不要跟我回家,教你玩些有趣的事。” “oo也行吗?”沈暮舒懵懵地问。 时司景:“?” 天杀的蓝明森。 像是没想到沈暮舒会这么问,蓝明森垂眸笑出声:“你要是想也行,我虽是oga,但不一定比alpha小。” “你踏马有病吧?”原本顾及沈暮舒在场,时司景并不想发火,但此刻他实在是难以忍受蓝明森这些花里胡哨的野话。 “我看你是分化错了!实在不行我找位专家把你从oga变成alpha。” 气到上头所说出口的话总是不合理。 “哦?”蓝明森揽住正在胡乱挥手,想劝告两人别吵架的沈暮舒,“倘若我真成了alpha,帮忙 “我要!告你家暴!” “……” 元武道馆冷清无人,沈暮舒身穿元武道服,窄腰系着白带,神情憋屈地坐在地面。 时司景怀抱胳膊,腰处系黑带,站在小小一只的沈暮舒面前,居高临下地凝视他。 “我哪里家暴你了?” 沈暮舒捂住耳朵,摇晃脑袋:“不听不听,你就是在家暴。” 好不容易熬到学校比赛结束,能窝在家里睡懒觉,时司景偏不让他如意。还没过七点就把他从床上拽起来,吃完早餐出门不过才七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