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只穿着那件她常穿的白色棉质睡裙,裙子很宽松,样式再普通不过,领口袖口都捂得严严实实。
但我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滑向她的胸口。
睡裙被湿发滴下的水珠打湿了一小片,薄薄的棉布料贴在皮肤上。
显然,她里面什么也没穿,胸前两粒乳头清晰地凸起,在灯光下,透过湿润的白色布料,甚至能隐约看到乳头周围那圈颜色稍深的乳晕轮廓。
妈妈似乎没注意到我的视线。
她把擦好的眼镜放在洗漱台上,然后弯下腰,打开水龙头,用手撩起几捧凉水,泼在自己脸上,似乎想让自己更清醒些。
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她丰满的臀部向后翘起,那件同样被水汽和少许溅湿的睡裙裙摆,立刻紧紧贴服在她的臀肉上。
湿布料勾勒出两瓣饱满圆润的弧线,中间甚至凹陷下去一道清楚明显的臀缝……
我盯着那道缝隙和两边被湿布包裹得曲线毕露的屁股,只觉得小腹一紧,裤裆里的东西瞬间就硬邦邦地挺立起来,顶得内裤发胀。
一时间,我竟然忘了急着要上厕所这回事。
“傻站着干嘛?”妈妈直起身,用手背抹了抹脸上的水珠,眯着还没戴上眼镜的近视眼,从镜子里疑惑地看着我
“你不是要上厕所吗?”
“……哦!对,对,我马上。”
我猛地回过神,慌忙收回视线,侧身从她旁边挤过,钻进了卫生间,反手关上门。
心脏还在咚咚乱跳。幸好妈妈没戴眼镜,视线模糊,否则她一定会清楚地看到,我刚才的目光像钉子一样,死死钉在她的屁股上。
我站到马桶边,拉开睡裤,把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掏了出来。
一边撒尿,一边忍不住用力呼吸。
浴室里还弥漫着湿热的水汽,混合着妈妈刚用过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味,还有一种……更淡的、属于她身体本身的温热气息。
这些味道钻进鼻子,让我胯下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尿完,我抖了抖,却没有立刻收回去。
目光扫过旁边的脏衣篓,最上面扔着两双肉色的短丝袜,卷成一团,还带着湿气。
我一下子想起,那天妈妈就是穿着这样的丝袜,用脚趾在许浩嘴里挑逗着他……
刚刚稍有软意的肉棒,立刻又精神抖擞地挺立起来,甚至比刚才更硬。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将那两双湿漉漉、滑腻腻的丝袜抓了过来。
丝袜捏在手里的触感很奇妙,冰凉、滑腻,还带着浴室潮湿的热气。我把它们凑到鼻子下面,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复杂的味道冲进鼻腔。
有皮鞋内里的淡淡皮革味,有穿过一天后残留的、微酸的脚汗味,但更多的,是妈妈常用的那种洗衣液的清香。
而在这些味道的最深处,确实混杂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暖融融的、属于成熟女性身体的独特气息。
许浩以前那种带着陶醉语气说的“熟女的体香”,大概就是指这个?
我的左手已经不自觉地握住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右手则攥着那两双丝袜,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湿滑的布料。
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画面混杂在一起——妈妈湿透的睡裙下凸起的乳头,湿布紧贴的臀缝,许浩那天贪梦舔舐她脚趾的表情……
不知道是出于一种怎样的模仿心理,还是单纯被那种混杂的气味和禁忌的联想刺激得失去了理智,我张开嘴,将其中一双丝袜慢慢地塞进了嘴里。
顿时,刚才闻到的所有味道——皮革味、汗酸味、洗衣液香,还有那股淡淡的、咸涩的、属于妈妈脚趾缝的味道——都在我的舌头上猛烈地爆开。
那是一种极其怪异、难以形容的复杂滋味,谈不上好闻,甚至有点恶心。
但就是这种恶心的、禁忌的、完全属于妈妈私密部位的味道,混合着视觉的记忆和手里肉棒真实的快感,像一道强烈的电流,猛地击穿了我的天灵盖。
一种扭曲的兴奋感席卷了全身。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嘴里含着潮湿的丝袜,左手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速度快得惊人。
脊柱一阵阵发麻,快感在急速累积。
这感觉太奇怪了。
就像我第一次偷偷点开那些色情网站时一样,懵懂,震惊,然后被一种黑暗的、未知的吸引力牢牢抓住,推开了一扇绝不该打开的新世界的大门。
丝袜的纤维在舌头上摩擦,带着洗衣液的淡香和她穿过后的、极细微的咸涩。
我闭上眼,右手把另一只丝袜紧紧按在口鼻上,深吸气,那混合的气味直冲脑髓。
我的左手在下身快速套弄,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鸡巴在急剧膨胀、发热,青筋搏动。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小腹炸开,脊柱一阵发麻——快了,就快了——就在这射精的临界点,脚步声!
不是路过。是拖鞋的“哒、哒”声,由远及近,目标明确,转眼就到了洗手间门口,而且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操!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可要射的感觉像洪水决堤,根本不是想停就能停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