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惊讶:“爬树?还是树顶?” 在南溪的印象中,南寻意永远是温柔儒雅的,想象不到父亲爬上树顶,给爸爸打电话,是什么样子。 闻声说:“觉得很不可思议吧?” 南溪点头。 闻声说:“那段时间是最难熬的,后来他本校直研了,在学校的时间就又多了起来,我也大四了,保研了,空闲时间多了,在一起的时候就多了。” “那这个阶段应该是你们感情升温最快的时候吧?”南溪说。 闻声点点头:“嗯,也是这段时间,我们去领了证,那年他二十三,我二十二。” “追了两年,谈了两年,就结婚了,父亲还是太幸福了。”南溪啧啧两声。 闻声说:“你啊,就是没遗传到你爸的嘴,不然怎么会和云栖错过这么多年?” 南溪耸耸鼻子,理直气壮道:“那怎么不说他也不张嘴呢?” “你俩就是俩锯嘴葫芦!”祁墨吐槽道。 裴云栖“嗯”了一声,看向祁墨,祁墨又可怜兮兮躲到闻声后面,撒娇:“干爸~” “死绿茶!”裴云栖轻哼一声。 祁墨做了个鬼脸,南溪连忙打圆场:“时间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休息吧。” 又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外甥 “你姐说想吃高中边上瘸腿大爷卖的冷锅串串,让我去买。”姐夫说,“可我找了半天,也没见什么瘸腿大爷。” “瘸腿大爷早就没干了,人现在就八十多了,在家看玄孙呢!”南溪都无语了,“她一孕傻三年,你怎么也跟着傻了?高中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 姐夫眨眨眼睛,眼里含着的泪珠掉下来,怪可怜的:“我就想着,她想吃,那我就去买嘛……” 三个小时后,护士抱出一个小婴儿:“南悦产妇的家属在哪里?” “在这,在这!”姐夫瞬间抬头,起身差点往前栽了,裴云栖眼疾手快扶住他。 护士递孩子的手顿了一下,又收回:“还有其他家属吗?” 南溪连忙上前:“我是南悦的弟弟,孩子的舅舅。” 护士看着南溪还算稳当,就把孩子递给了南溪:“孩子很健康,是个男性的oga,很可爱。” 南溪手忙脚乱地端着这个刚出生的孩子:“哦哦,好,我姐呢?” 姐夫也跟着说:“对啊,我老婆呢?” “产妇还需要清理一下,等一下会直接去病房。”护士说完就离开了。 众人都往病房去了,但南溪还没跟上,闻声轮椅倒退:“小溪?” 南溪哭丧着脸:“爸,我不敢动。” 闻声噗嗤笑出声来:“那你还上赶着去抱孩子?” “我哪儿知道他这么软啊,好像没有骨头一样!”南溪缩着脖子看怀里的孩子,“我外甥不会是个肉坨坨吧?” 闻声嗔了他一眼,伸手:“瞎说什么呢!把孩子给我吧。” 南溪小心翼翼地挪动手臂,将孩子交给闻声。 闻声熟练地抱着孩子,南溪松了一口气,手放在闻声的轮椅把手上:“还是轮椅比较好推。” 裴云栖笑着说:“这么夸张?” “不信,你自己去试试。”南溪说,“墩墩出生的时候,我都不在云港,等我回来,他都快两岁了,早就长成结实的肉墩了。” 回到病房,闻声将孩子放在南悦身边的婴儿床上。 南悦听见动静,睁眼:“你们回来了?” 闻声说:“你老公和你弟没一个靠得住的。” 南悦歪头:“为什么?” 闻声指着姐夫说:“一个起来差点摔倒,人护士都不放心把孩子交给他。” 闻声又指向南溪:“这个,自告奋勇把孩子接过来了,结果那就跟地上有胶水一样,给他定死了。” “哈哈……哎哟!”南悦刚笑了两声,就带动了腹压,宫缩着疼。 闻声无奈摇摇头:“你啊,这两天也老实点。” 南悦点头:“知道了~” “哇~!”婴儿床里的孩子哭了,众人这才想起来。 姐夫已经缓过神了,熟练地抱起孩子,检查他是拉了还是尿了。 “都没有啊,难道是饿了?”姐夫看向南悦。 南悦摇摇头:“还没呢,先喝奶粉吧。” 姐夫把准备好的新生儿奶粉拿出来泡,但他不喝,就瞪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闻声说:“这也不是饿了,就是我们刚才冷落了他,真的鬼精鬼精的。” “这么小就会争宠了?”南溪惊讶。 裴云栖和孩子对视,好奇地问:“他怎么一直看着我?” “喜欢你呗,你抱抱。”姐夫将孩子递给裴云栖。 南溪幸灾乐祸:“来,你试试,你行不行。” 裴云栖也僵硬了一会儿,但也没有那么僵着不敢动,很快就适应了过来。 南溪瞪眼,双手抱胸:“你……在哪儿抱过孩子?!” 裴云栖说:“航空安全课里,有应对飞机上孕妇突发生产的急救措施,急救课上学过。” 南溪目瞪口呆:“你们机长还学这些?” 裴云栖点点头:“不过这门课,空乘比机长严。” “好好好。”南溪轻哼一声,就只有我丢脸呗。 “扣扣。”病房门被敲响。 南溪应了一声:“进。” 艾雯推开门进来:“听说小悦生了?我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