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生她的气。
商行简侧头看了她一眼,看她那副走神的模样,喉结微微滚动,方向盘被握得微微发紧。
“是因为贺景林,才跟我分手?”
许诺猛地回过神,愣了一下,赶紧否认,“不是。”
商行简紧绷的肩膀松了半分,却又问了一句,“那你喜欢上他了?”
许诺皱起眉,本能地想否认。
可话到嘴边,突然刹住了车,如果她承认了,他是不是就会死心?是不是就会同意分手?
“是。”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冷了下去。
商行简攥着方向盘的指节泛出青白色,侧过脸来看她,眼神深邃犀利,“我不信。”
许诺一怔,明明是他先问的,她承认了他又不信。
“你爱信不信。”
话音落下,商行简的脸色彻底沉了,周身散发出冷冽的气息,整个车厢压抑到了冰点。
许诺偷偷瞥了他一眼,忽然紧张起来,他在开车,会不会突然发疯?会不会想跟她殉情?
她越想越慌,晚高峰又下雨,路上的车很堵,速度也很慢。
所以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平时不到二十分钟的路程,雨天硬生生开了半个多小时。
到家没多久,商行简订的餐送到了,全是她爱吃的菜。
许诺盯着那些饭菜,鼻子猛地一酸,眼眶发烫,她拼命忍着,不敢让情绪泄露出来。
这样的日子,已经过去五天,她难受,不知道商行简是不是也一样。
从她说出“分手”那两个字开始,她就不能先低头,想结束这种僵持的局面,只能他服软。
而他低头服软还不一定能让她回心转意,只能这么耗着。
这种日子维持了半个月。
两人关系发生改变是商行简在饭局上喝多了,醉的不省人事,还是商行简同事给许诺打电话。
他的同事打来电话,许诺赶到的时候,包间里只剩下一个人陪着商行简,还是个女人。
那女人生得温婉漂亮,穿着小西装搭配包臀裙,露出一双笔直又修长的腿,身材很完美。
她端着水杯俯身在商行简身边,从许诺的角度看过去,正好瞥见那一片雪白的深壑。
许诺的脚步顿了一下,就那样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
女人声音温柔似水,“商行简,我问服务员要了醒酒汤,你喝一点就不会那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