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次给他戴戒指的机会,她要好好珍惜,记住。
许诺盯着他的手。
修长,骨节分明,干干净净的,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从前的画面。
在小渔村的时候,这双手搬过货、拉过网,掌心的茧子磨得厚厚的,指节粗糙得硌人。
可现在,那些痕迹全消失了,白皙匀称,指甲修得整整齐齐。
许诺握住他的手,心跳却在这时加速,她想大声喊,不要跳那么快。
屏着呼吸把戒指推进他的中指,许诺有种错觉,觉得自己的手在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真在抖可尴尬死了。
商行简能感觉到一点,低头看着她紧绷的脸,看着她抿紧的嘴唇。
她在紧张。
许诺看着戒指戴进去,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下一秒,天旋地转。
她被推倒在沙发上,后脑勺落进柔软的靠垫里,商行简的脸就在她正上方,那双深邃的眼睛缓慢地靠近,鼻尖几乎要碰上她的。
许诺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他的吻落下来。
跟刚才在门口那个吻不一样,那个吻带着掠夺和占有,还带着怒气和霸道,像是惩罚她。
这个吻很轻,很慢,很温柔。
许诺闭上眼睛,手指慢慢攀上他的脖子,回应他。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小灯,光影在墙上投出模糊的轮廓。
空气里还残留着奶油的甜味,混着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暧昧得不像话。
许诺渐渐喘不上气了,脸烫得厉害,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正在拉她的裙子的拉链。
她猛地攥住他的手。
商行简的唇瓣离开她,微微喘息着,眼睛幽深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水,里面翻涌着情欲和爱意。
“怎么了?”
许诺喘得胸口起伏,嘴唇被吻得泛着莹润的水光,说话都带着气音:“我…还没看你送的礼物。”
商行简闭了闭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在她唇上用力啄了一口,像是不甘心,又像是在惩罚她。
然后他翻身起来,顺手把她也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礼物盒堆了小半个茶几,为了能得到拆礼物的快感,商行简不帮她。
许诺一个一个拆开,全是首饰,项链,手链,耳环,连脚链都有。
每一样都是奢牌,加起来可能十几万了,项链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许诺没忘记原主的人设,拜金,喜欢奢侈品,如果她说怎么买这么多,这么贵,会引起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