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是故意的。”
许诺见他承认,懵了一瞬,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眼泪说掉就掉,眼眶蓄满泪水,模糊了视线。
商行简看到她哭,心脏像被大手狠狠攥住,“别哭,我错了。”
“你为什么要那样?”许诺声音哽咽,“不出去就算了,还回拨电话,回拨也就算了,你还故意让我发出声,你想让我社死吗?”
“她肯定听出来了。”
“你让我怎么去见她?”许诺哭得稀里哗啦,声音一抽一抽的。
商行简心疼得不行,伸手帮她擦眼泪,结果越擦流得越凶。
许诺刚开始并不想哭,一想到苏霓裳听出来了,她就想死。
还有一个是能让商行简长记性,下次不敢这样对她了。
一想到以后商行简跟苏霓裳在一起了,他们会不会想起今晚这事儿?
商行简会不会觉得对不起苏霓裳,然后把她大卸八块?
许诺越想越伤心,眼泪像决堤了,商行简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眼泪。
如果知道她会哭,他肯定不那样做,“别哭了,我保证没有下次。”
许诺得到他这句话,吸了吸鼻子,“希望你说到做到。”
听她哽咽的声音,商行简松了口气,“言出必行。”
许诺问:“你为什么要这样?”
商行简沉默了一瞬,低头看她,声音低低的,“她不该这个时候来电话,让她长长记性。”
许诺:“……”
神经病吧。
男人温热的唇落下来,许诺想到现在的处境,脸倏地红了,本来困得不行,现在精神得不行。
花到女主手上
转眼到姜雪生日那天,许诺下班后按约定好的地址过去,是一家开在老城区巷子里的私房菜馆。
私房菜馆挺大的,进去是一个院子院子里种着桂花树。
从这顿饭能看出苏霓裳和姜雪两人吃商很高,饭菜味道不错。
饭后,三人去了保龄球馆。
许诺没打过保龄球,苏霓裳教她,学了一会儿,她就会了。
苏霓裳眼里全是对许诺的欣赏,觉得她漂亮,学东西还快。
八点多,外面忽然下起大雨。
许诺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抬头时目光恰好和一个人撞上。
贺景林和几个男人从入口进来,他穿着深色的polo衫,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