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行简一怔,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躺着一盒崭新的套,草莓味的,尺寸是最大的。
他打开拿了一个,转头看见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露出一双红透了的耳朵,脑袋毛绒绒的,很可爱。
商行简嘴角忍不住弯起来,俯身覆上去,激动地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
“这是最大号的?”
许诺浑身一僵,又羞又恼:“你自己不会看啊!”
商行简笑得更深了,那张好看的脸写满了得意,又不敢真笑出声,低低地说:“我没用过,不知道。”
许诺心知他是故意的,红着脸怼回去,“堂堂留学生连这个都看不懂,你回炉重造……”
话没说完,肩膀就被他握住,整个人被轻轻翻了过来。
商行简低下头去亲她的唇,声音哑得不像话,“谢谢女朋友。”
许诺心跳快得像擂鼓,眼睛都不敢看他,小声嘟囔。
“你还要不要……”
后面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商行简没回答,直接低头吻住她,用行动告诉她,他到底要不要。
前戏做得很足。
许诺整个人烧得发烫,原本冷白的皮肤渐渐染上一层粉红,她死死咬着嘴唇,生怕漏出一点声音。
她可没忘记,楼上那对因为动静太大被投诉,然后搬走了。
商行简见她咬唇咬得发白,心疼得不行,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别咬嘴唇,别克制自己。”
许诺不听,她不想丢人。
到底顾念她是第一次,商行简不敢太过火,又怕她着凉感冒。
一次就依依不舍地松开。
虽然是一次,但时间长。
许诺浑身泛着粉,眼睛湿漉漉的,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任由他抱着自己去浴室洗澡。
迷迷糊糊间觉得,自己跟商行简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们更亲密了。
要不是没有暖气,许诺逃不过浴室那一劫,说来她要感谢没有暖气。
不多时,商行简把她裹得严严实实从浴室抱出来,怜爱地亲了亲她泛红的脸颊,稀罕得不行。
如果她刚开始就这样,他不会这么对她,不会如此稀罕她。
许诺虽然累,大脑清醒得很,睁开眼看见男人眉眼间全是餍足的温柔,正深情款款地低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