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忽地一紧,自己这样激烈的反抗,会不会,真的伤到他了?
邀他共浴
许诺心底一阵慌乱,快步冲出房间,客厅里空荡荡,不见商行简,洗手间的门也是敞开的。
她心头一紧,直奔阳台,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映入眼帘。
商行简背对着她,挺拔的背影似乎有着说不清的落寞。
许诺轻轻咬了咬下唇,试探着出声,“商行简。”
没有任何回应。
“商行简。”
依旧是一片死寂。
仿佛那里没站有人。
许诺缓步走上前,走过去看到他紧绷的侧脸,伸手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衣角,软声道歉。
“对不起。”
“我错了,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刚才是我说话太重了。”
商行简依旧沉默不语,动都不动一下,把她当透明人。
许诺很无奈。
他是在跟她冷战吗?
许诺心下一横,踮起脚尖,主动凑上去吻他的唇。
唇瓣刚一贴上,她清晰地感觉到身前的男人猛地一僵。
下一秒,许诺余光忽然瞥见隔壁阳台有人,定睛一看是一个大妈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看。
许诺想起刚搬来的那天,也是在这个位置,她和商行简接吻,恰好被隔壁收衣服的大妈看见。
那一次,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次亦是如此。
许诺像是条件反射般,往后退了一步,浑身不自在。
她不知道的是,她这个仓促地往后退一步的动作,在商行简眼里,变成了赤裸裸的嫌弃。
这时,隔壁大妈的声音突然传入耳朵,语气带着几分尖酸。
“每天搞到三更半夜的是你们吧?年纪轻轻不去上班,天天就搞这个,就不怕精尽人亡。”
许诺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咪的天,我靠。
她和商行简,比窦娥还要冤啊。
许诺强迫自己跟大妈对视,冷冷道:“不是我们。”
“你说不是就不是?两间房的房间就隔着一堵墙,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动静,做了还不承认。”
被人无端污蔑,许诺破罐子破摔,直接回怼,“哦?难不成阿姨是在嫉妒?你丈夫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