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行简掐灭手机,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他们迟早会见面。
到时候他跟许诺只有一条路。
那就是分手。
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或许可以借此机会试探许诺的真心。
如果她出轨了,那他可以及时止损,回家继承公司,对他没有实质性伤害,只是被骗心而已。
下午,商行简连着两场拍摄。
工作结束后,品牌方邀请聚餐,他没有推辞,回到家已是九点。
屋内灯光柔和,和往常一样,许诺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脸上敷着片面膜,眉眼温柔。
“商行简,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还是跟以前一样,软糯动听,可听在商行简耳里,却格外生疏别扭,处处透着隔阂。
他应了一声,便说去洗澡。
许诺皱着眉看他进浴室,他怎么了?感觉这两天他很不对劲。
以前他不回来吃饭会给她发微信,让她自己在外面吃,今天品牌方请吃饭,他没给她发。
以前收摊回家就可以吃饭了,今天回来空无一人。
给他发微信十几分钟才回,说品牌方请吃饭,晚点回去。
还有一个,他不吻她了。
许诺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睛微微瞪圆,他不会是腻了这种生活了吧?
不,还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他开智了,后悔跟家人断绝关系,想回去当豪门太子爷了。
如果是这样,那真的太好了。
不知为什么,她的心脏一阵一阵疼,许诺抚摸着胸口,很难受。
约莫二十分钟后,男人从浴室出来,穿着棉质睡衣,拿着毛巾擦头发,脸色平静无波。
许诺咬了咬柔软的粉唇,鼓起所有勇气打破僵局,“商行简,你这两天…到底怎么了?”
商行简擦头发的动作骤然一顿,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翻涌的阴郁,语气平淡,“没怎么。”
是个人都能看出他情绪不高,许诺想知道为什么。
问他他不会说的,只能引导他自己主动开口,那她得跟他聊开了。
许诺沉思片刻。
她好像没什么事能跟他聊的,能聊的,好像只有摆摊和直播的事。
犹豫几秒,许诺抬眼看向他,“商行简,我昨天加上今天,一共收到了二十五个嘉年华。”
商行简呼吸一窒,心跳仿佛骤停了一瞬,她要说什么?
说给她刷礼物的大哥很好?
想把她亲哭
商行简握着毛巾的手收紧,深吸气让声音放松,“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