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看着他去了阳台。
像商行简这种出身豪门的太子爷,或许真有能祛疤的东西,不然他也不会去打电话。
果不其然,商行简说明天会有人送祛疤膏过来。
许诺好奇他打给谁,在心里猜测几秒,猜不出是谁。
商行简沉默片刻才说话。
“你有没有想过给他祛疤膏,他不用,最终还是会留下疤。”
许诺怔了一瞬,“不会吧,哪有人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商行简见她立马否认,心里烦躁不已,“你就这么相信他?”
“兴许人家故意留疤,想让你记一辈子呢?让你一辈子都忘不掉他,一辈子都记着他的恩情。”
许诺:“……”
他一口气说了三个一辈子。
那不就是心机男吗?许诺内心动摇了几秒,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她觉得贺景林不是这种人,“万一是你的祛疤膏没有效果呢?”
见她提出质疑,商行简冷笑,“那祛疤膏是国外的,我大一那年受伤,涂了它一点疤没留。”
许诺听他的语气隐隐有生气的趋势,赶紧找补,“那祛不掉就是他故意的,想让我记一辈子。”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就是故意的,想让我记一辈子,心机男。”
商行简紧抿的嘴角终于勾起弧度,下一秒彻底笑不出来了。
“不过,我觉得他不会这样做的,我看人还是很准的。”
看她又帮贺景林说话,商行简握紧拳头,嫉妒得要命,“只见过几次,你就这么相信他?”
许诺道:“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他不会这样做的。”
商行简转身进了房间。
留下一脸懵的许诺。
咋回事?
他是生气了吗?
许诺暗道不好。
立马关灯回房间,进来看到他躺在床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睡了。
许诺上床,看着他的后背沉思片刻,“商行简。”
无人应答。
许诺伸手握住他的手臂摇了摇,“我错了,我不该为他说话,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说的我都认可,我已经深刻反省自己了,他可能会这样做。”
还是无人应答。
许诺撑起上半身,把脑袋伸过去,男人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