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很紧张,也很可爱。
商行简胸腔发软,软得像一块遇水的海绵,不断膨大,“我给你时间,希望你不要让我等太久。”
许诺心脏怦怦跳,能清楚的感受到他在自己耳边说话。
她刚穿书时的目标是以男主为中心,照顾他的情绪,对他好,摆脱掉后期被扔鱼船的命运。
而她拒绝了他两次亲亲。
以后男主得知她的真面目后,想起她不给亲,他会不会恼羞成怒,更加不择手段地折磨她?
许诺心态崩了。
不要啊。
她错了。
后悔不让他亲了。
就接吻而已,哪有小命重要?
……
商行简观察了好几天,发现那个情深不负每天都来看许诺直播,每天都给她送跑车和亲吻。
又是跑车又是亲吻的。
商行简皱眉,这人什么意思?
送跑车是想让她跑路?
送亲吻是想亲她?
今天下午,商行简跟打了鸡血似的,搬货速度非常快,汗水淋漓,后背的衣服湿了一大片。
他这样不要命的干活,把工友吓了一跳,以为他受了什么刺激。
年过四十的大叔被吓得不轻,年轻人挣起钱来跟不要命似的。
太恐怖了。
太卷了。
怎么搬运行业也卷啊?
有个工友似乎受到商行简的影响,搬的越来越快,两趟下来就累的上气不接下气,险些虚脱。
那个工友连连摆手。
不拼了不拼了。
拼不过。
年纪摆在这,不得不服老。
商行简干的双手起泡,老茧掉皮都不带停歇一下,如果不是有电话进来,他还不要命的干。
那串数字很熟悉,商行简隐隐有预感,接起电话听到熟悉的声音。
“行简,是我。”
是他的好兄弟江聿风。
商行简克制着喘息声,嗓音低哑磁性,“有事吗?”
“最近过得还好吗?”
商行简低头,手心的老茧破了,隐隐看到里面鲜红的肉,起泡了。
“挺好的。”
“下一批货是进口水果,大家轻拿轻放,千万别摔了。”
电话那边的江聿风听到这句话,震惊道:“你在当搬运工?”
“没事我挂了。”
“商行简,我看你脑子是被驴踢了!那个女人就是图你的钱,你为了她跟父母断绝关系,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