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早已想好措辞。
“那个包我转给小雅了,两万两千三一分不少,你拿去还给别人。”
她视奢侈品如命,打死商行简也想不到许诺会把包转给别人。
“你不是要死要活就想要这个包?为什么转给别人?”
不上床怎么母凭子贵
许诺从容淡定,“小雅说聚会取消了,我要那个包也没用了。”
商行简不信。
这不像许诺,无论聚会有没有取消,这个包她都不会转给别人。
许诺知道他不会相信,解释道:“我狠狠反思自己了,我这样的条件不该追求奢侈品。”
“你一天打三份工,那么辛苦,喝口水都没时间,而我不但不理解你,还让你去借钱买包。”
“你对我那么好,我要努力改变自己,爱是相互的,我也要对你好。”
商行简脸上难得浮现一丝笑,“许诺,你这是向我告白?”
许诺表情呆住,脸一热。
“不是,我没有。”
其实商行简对许诺有好感而已,当初她缠着自己带她回去见家长。
谁知道父亲二话不说就让他分手,他问为什么,父亲说没有为什么,不分就永远别进家门。
说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父母给的,离开家里什么都不是。
他的父亲当着一大家子的面,把他贬低得一文不值。
他死犟,非要证明给他看。
证明自己不是一无是处,离开家里也能混得出一番事业。
商行简拿了一些钱给她,“这些钱你拿着,想买什么就买。”
许诺目测有两千多,想说不用了,又怕他怀疑,只好接过钱。
屋子突然安静下来。
许诺觉得很热,风扇不管用。
这间房原本是小卖铺,就一层,晚上睡觉就像在蒸笼里炙烤。
开电风扇也不管用,风是热的。
灯刚关上,床边有动静。
商行简上她的床了!
书中,商行简嫌两个人挤一张床太热,主动去打地铺。
一只炙热的大手揽住她的细腰,许诺不敢动,握住他的手。
“你上我床干嘛?”
商行简手不动了,感觉她的腰又细又软,身上带着淡淡沐浴露香。
“你不是想怀孕吗?我不碰你,你一个人能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