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怨声载道,苦不堪言。
而就在这时。
周景瑜收到了白子七的消息。
吕子亍得知后,便建议其,对梁州出兵了。
梁州牧收到消息,立即向豫、青、徐、冀、雍、兖六洲州牧,发起了求援。
毕竟在他们的约定中,七州是战时同盟。
……
豫州。
常信春坐于主位。
梁州牧派来的使臣单膝跪地,哭诉着梁州的难处,“久闻豫州牧仁义,还望您能出兵救梁啊!待危机解除,我家主公定会感恩戴德的。”
“快快请起。”
常信春亲自将使臣搀扶,“贵使先去使驿休息,待常某商议一番后,再派人联系贵使。”
使臣拱手行礼,缓缓离去。
待其离开后,常信春的眼神逐渐阴沉。
他缓缓入座,开口道:“先生,七州乃同盟,如今梁州遭难,为免唇亡齿寒,此事当何为啊?”
“主公。”
谋士道:“先不谈咱们出兵后,那贼帝会不会发兵攻豫。
就算他不会,可如今中原,有能力出兵者,绝非主公一人!
青州牧,冀州牧,皆有出兵之力。
咱们与青州之间隔着徐州,却与冀州接壤。若是主公出兵援梁,冀州趁虚而入的话,可就得不偿失了。”
常信春眼神中难掩满意,毕竟他也不想出兵,却也不想违背同盟,折了自己的仁义之名。
故此,需有人给他个不出兵的台阶。
常信春开口问道:“那依先生之意,当如何?”
“当下之计,当以减少对手为重。”
谋士迈步上前,“七州,太多了。朝廷既然想取梁州,那主公便趁机取兖州!”
“兖州?”
常信春皱眉,“为何不取徐州?”
谋士道:“徐州与那贼帝的扬州接壤,而荆州亦与豫州接壤。
若是取徐州的话,仅是防着那贼帝,便需投入过多兵力。
而取兖州,则可解决豫州不近海的劣势,届时就算主公想取北境,走水路也方便得多。”
常信春有些顾虑,“可若我取兖州,青州牧和冀州牧会视而不见?”
“向青州和冀州各派一名使臣,让青州牧取徐州,冀州牧取雍州。”
谋士眼神阴毒,“至于劝说他们的理由,我已为主公想好。
如今皇宫遗址,是八寻一,谁也不敢率先打破这个平衡。可如今,那贼帝打破了!
若是梁州被朝廷灭掉,兖州被主公取走,再加上徐州和雍州被夺,这便从八取一,变成了四取一!
各州寻到玉盒的几率也会大幅度增加!”
常信春闻言,抬眸道:“先生还有最重要的没说吧?”
除了玉盒,三州亦可扩大自己的地界,地界大了,人口多了,资源也就多了。
谋士道:“最重要的那些,是不可说出口的。
且就算主公不说,青州牧和冀州牧也能自己想到。
毕竟,他们可不是蠢人。”
“那就按先生之意吧。”
常信春起身踱步,问道:“那梁州使臣,当如何处置呢?”
“对外说他已离豫。”
谋士拱手道:“对内嘛,今夜便可让其消失。”
……
数日后。
豫州使臣相继抵达冀州和青州。
韩靖安在与谋士们一同听完豫州使臣的话后,商议了半个时辰。
随后,便同意了常信春的提议。